一时之间，五艘战舰的主炮都对准了那两艘倒霉的舰。

拖到三左右，战距离扩大到了二十三公里左右，而且中国舰队也在这个时候把航向调整了过来，速度也降了下来。

说白了，如果第32舰队有航速优势，本不会现这情况。

要知，第32舰队的最大速度不可能超过二十节。

方志盛没有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米切尔别无选择，只能撤退。

只是，这么还不够。

这下，问题大了。

数分钟后，中国舰队转向了，只是与米切尔预料的并不一样。

跟在“田纳西”号后面的“加利福尼亚”号收到了转向命令，而且也看到了“达荷”号发的灯光信号，但是当时“加利福尼亚”号右侧有十多个舱室（就是那枚没有爆炸的炮弹引起的），而且漏还没有堵上，量已经超过五百吨，向座转的时候并不灵便。

米切尔下达的是左转命令，即从与中国舰队相反的方向撤退，而且这样只需要转向九十度，缩短了转向时间。

发现军队列最后面的两艘战舰越靠越近，方志盛立即调整了炮击方式，命令五艘战舰击中火力打击那两艘舰。

结果就是“田纳西”号没有转向，依然在原来的航线上。

很明显，方志盛想拉开距离，但是又不向打编队。

问题是，并非所有战舰都能及时收到这命令。

更重要的是，中国舰队没有全速航行，航速只是略于第32舰队。也就是说，方志盛没有打算撤退，而是利用速度优势拉开战距离，使第32舰队疲于奔命，并且在追击中消耗时间。要命的是，中国舰队已经开始行战术机动，即各舰在保持大致的航线之后，可以据实际情况调整航向与航速，并不要求严格照战列线前，因此被舰击中的概率将大大降低。

继续追击，就算有机会取胜，也很难在天亮前撤退到安全海域，而且不见得能在天亮后得到足够的防空掩护。

这个时候，第32舰队遇到了大麻烦。

三过十分，在给斯普鲁恩斯发了一封电报，大致汇报了战情况之后，米切尔下达了撤退命令。

可以说，在任何情况下，五打八都必败无疑。

如果能够在天亮之前掉那两艘舰，战列舰编队也不算白忙活了一场，至少不是全在为航空兵打工。

显然，方志盛并不担心第32舰队会溜掉，因为他有足够的速度优势。

这个时候，如果米切尔继续选择撤退，就算无法拯救两艘“田纳西”级战列舰，也至少能够保全另外六艘战列舰。

说得直接一，要想重创中国舰队，米切尔需要费更多的时间。

这下，米切尔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撤，还是追？

米切尔没再犹豫，也不容他犹豫了。

这个时候，航速产生的影响现得淋漓尽致。

也就是说“加利福尼亚”号没有立即跟上舰队转向的步伐。

发现落在附近的炮弹数量剧增，而且有好几枚炮弹的落离战舰不到两百米，方志盛就意识到“山东”号正遭到敌人集中打击。显然，方志盛没有迟疑，立即就下达了向右转向二十度的命令。

显然，第32舰队不可能在四十分钟内掉中国舰队。

二四十分，方志盛下达了加速命令“山东”号率先把航速提到了二十二节，并且开始行战术机动。

米切尔最耗不起的就是时间。

问题是，米切尔能够放弃那两艘战列舰吗…RQ！。

当时，排在第七位的“田纳西”号就没有收到命令，而且替舰长的二副在后舰桥上指挥战斗，本没有看到前方五号舰，即“达荷”号发的灯光信号，也就不知舰队正在转向。

当然，如果军都是快速战列舰，方志盛很有可能本就不会赶往战场，更不会与军战。

米切尔犹豫不决，也就没有下达命令。

问题是，转向撤退，中国舰队肯定会追上来。

“田纳西”号没有转向“加利福尼亚”号的转向角度不够，导致两艘战舰的距离迅速缩短。

在过去的将近一个小时里，第32舰队已经向西南方向航行了十多海里，而撤退方向在东南。也就是说，撤退时间不再是凌晨四，而是提前了大约二十分钟，即在凌晨三四十分就得撤退。

舰队集转向，那么他就能获得数分钟、甚至是十多分钟的宝贵机会，也就有机会打垮中国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