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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帝崩,太弟即帝位,是为怀帝,以播为给事黄门侍郎。俄转侍中,徙中书令, 任遇日隆,专
诏命。时越威权自己,帝力不能讨,心甚恶之。以播、胤等有公辅 之量,又尽忠于国,故委以心膂。越惧为己害,因
朝,以兵
,执播等于帝侧。 帝叹曰:“
臣贼
无世无之,不自我先,不自我后,哀哉!”起执播等手,涕泗 歔欷,不能自禁。越遂害之。朝野愤惋,咸曰:“善人,国之纪也,而加
焉,其 能终乎!”及越薨,帝赠播卫尉,祠以少牢。
皇甫重,字
叔,安定朝那人也。
沈果,有才用,为司空张华所知,稍迁新 平太守。元康中,华版为秦州刺史。齐王冏辅政,以重弟商为参军。冏诛,长沙王 乂又以为参军。时河间王颙镇关中,其将李
先与商、重有隙,每衔之,及此,说 颙曰:“商为乂所任,重终不为人用,宜急除之,以去一方之患。可表迁重为内职, 因其经长安,乃执之。”重知其谋,乃
檄上尚书,以颙信任李
,将
为
,召 集陇上士众,以讨
为名。乂以兵革累兴,今始宁息,表请遣使诏重罢兵,征
为 河南尹。
既就征,重不奉诏,颙遣金城太守游楷、陇西太守韩稚等四郡兵攻之。
胤字休祖,安平献王外孙也,与播名誉略齐。初为尚书郎,后迁太弟左卫率, 转魏郡太守。及王浚军
鄴,石超等大败,胤奔东海王越于徐州,越使胤与播俱
关,而所说得行,大驾东还。越以胤为冠军将军、南
太守。胤从蓝田
武关,之 南
,前守卫展距胤不受,胤乃还洛。怀帝即位,拜胤左卫将军,转散骑常侍、太 仆卿。既而与播及帝舅王延、尚书何绥、太史令
堂冲并参机密,为东海王越所害。
表诉被诬,论恺秽行,文辞亢厉,以讥抵外戚。于时朝臣虽多证明其行,而秀盛名
誉由是而损,遂坐免官。后司空张华请为长史。
缪播,字宣则,兰陵人也。父悦,光禄大夫。播才思清辩,有意义。
密王泰 为司空,以播为祭酒,累迁太弟中庶
。
秀任气,好为将帅。张昌作
,长沙王乂遣秀讨昌,秀
关,因奔成都王颖。 颖伐乂,以秀为冠军将军,与陆机、王粹等共为河桥之役。机战败,秀证成其罪, 又谄事黄门孟玖,故见亲于颖。惠帝西幸长安,以秀为尚书。秀少在京辇,见司隶 刘毅奏事而扼腕慷慨,自谓居司直之任,当能激浊扬清;
鼓鞞之间,必建将帅之 勋。及在常伯纳言,亦未曾有规献弼违之奇也。
惠帝幸长安,河间王颙
挟天
令诸侯。东海王越将起兵奉迎天
,以播父时 故吏,委以心膂。播从弟右卫率胤,颙前妃之弟也。越遣播、胤诣长安说颙,令奉 帝还洛,约与颙分陕为伯。播、胤素为颙所敬信,既相见,虚怀从之。颙将张方自 以罪重,惧为诛首,谓颙曰:“今据形胜之地,国富兵
,奉天
以号令,谁敢不 服!”颙惑方所谋,犹豫不决。方恶播、胤为越游说,
杀之。播等亦虑方为难, 不敢复言。时越兵锋甚盛,颙
忧之,播、胤乃复说颙,急斩方以谢,可不劳而安。 颙从之,于是斩方以谢山东诸侯。颙后悔之,又以兵距越,屡为越所败。帝反旧都, 播亦从太弟还洛,契阔艰难,
相亲狎。
先是,重被围急,遣养
昌请救于东海王越,越以颙新废成都王颖,与山东连 和,不肯
兵。昌乃与故殿中人杨篇诈称越命,迎羊后于金墉城
,以后令发兵 讨张方,奉迎大驾。事起仓卒,百官初皆从之,俄而又共诛昌。
河间王颙甚亲任之。关东诸军奉迎大驾,以秀为平北将军,镇冯翊。秀与颙将
瞻等将辅颙以守关中,颙密遣使就东海王越求迎,越遣将麋晃等迎颙。时秀拥众 在冯翊,晃不敢
。颙长史杨腾前不应越军,惧越讨之,
取秀以自效,与冯翊大 姓诸严诈称颙命,使秀罢兵,秀信之,腾遂杀秀于万年。
顷之,成都王颖与颙起兵共攻乂,以讨后父尚书仆
羊玄之及商为名。乂以商 为左将军、河东太守,领万余人于关门距张方,为方所破,颙军遂
。乂既屡败, 乃使商间行赍帝手诏,使游楷尽罢兵,令重
军讨颙。商行过长安,至新平,遇其 从甥,从甥素憎商,以告颙,颙捕得商,杀之。乂既败,重犹
守,闭
外门,城 内莫知,而四郡兵筑土山攻城,重辄以连弩
之。所在为地窟以防外攻,权变百端, 外军不得近城,将士为之死战。颙知不可
,乃上表求遣御史宣诏喻之令降。重知 非朝廷本意,不奉诏。获御史驺人问曰:“我弟将兵来,
至未?”驺云:“已为 河间王所害。”重失
,立杀驺。于是城内知无外救,遂共杀重。
张辅,字世伟,南
西鄂人,汉河间相衡之后也。少有
局,与从母兄刘乔齐 名。初补蓝田令,不为豪
所屈。时
弩将军庞宗,西州大姓,护军赵浚,宗妇族 也,故僮仆放纵,为百姓所患。辅绳之,杀其二
,又夺宗田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