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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大腿上做取出子弹头这等小手术,自己一定能行。何况山上有从鬼子手里缴获的许多医疗器材,霍木香知道怎么消毒使用。
野郎中哪里用得来小小的手术刀片,抠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找着子弹头。失去耐性的霍木香走进厨房找到一把剔骨尖刀,消毒之后用来做手术。还振振有词的说:他在大禹山亲眼看见过外科医生使用木工的大锯截肢。以前霍木香看见别人使用弯针缝合伤口,总以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事情,结果却是在玛丽亚的代劳之下缝合才得已完成。被霍木香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魏二槐哭笑不得,好在子弹头是被这把剔骨尖刀给挑了出来。
敌工部长建议魏二槐在养伤期间,捻军旧寨的指挥权暂时移交给八头香和西门锁副参谋长。
日军对捻军旧寨的这支**再度坐大惶恐不安,新来接替丁一职务的军统站长急于要表现自已的工作能力,接连搞了两次专门针对日军的特务机关与宪兵队的炸弹恐怖袭击,摆明了这是报复日本人虐杀军统站的同志。
捻军旧寨的**打着战区长官部给予的番号,大张旗鼓的招降纳叛,收编了几支成建制的皇协军及零星土匪扩充实力。几支由八路军组成的队伍,散兵游勇,以及真真假假的土匪等等乱七八糟的武装,乘着**招降纳叛的机会混入捻军旧寨的队伍。之中最为典型的是一支被八路军打垮的土匪刘黑七残部,这伙有三百多人枪的匪首自称刘黑八。刚才从八路军围剿的枪口之下逃出小命,流窜到捻军旧寨没有驻扎部队的磨盘山上,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乘着捻军旧寨招兵买马之际,刘黑八派手下的头目来捻军旧寨拜山,其目的无非是想靠上**这棵大树领枪领饷。
魏二槐在养伤,八头香在整训新收编的队伍繁杂的事情太多,暂时还没能够腾出手来收拾这些悍匪。刘黑八想靠上**这棵大树,而魏二槐也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消灭这伙作恶多端的土匪。土匪来靠上**这棵大树,正中下怀。
魏二槐与代表刘黑八来捻军旧寨拜山的头目说:自己在入**之前也是个土匪首领,只是名头比不得黑七爷响亮。同道之中,他最崇拜的首领就是黑七爷。你们大当家的是黑七爷的兄弟,本该将捻军旧寨的头把交椅相让才是。只是碍于兄弟身担着政府的职衔,不能以个人喜好慷国家之慨。既然黑八爷要投靠政府,将来的前程必将是辉煌腾达。魏二槐亲自携慰劳上磨盘山劳军,代为政府主持收编仪式,为大小军官授衔。弟兄们要枪给枪,要饷给饷,要官给官决不吝啬。一场杯觥交错的狂饮,魏二槐刚才走下磨盘山,接着酒宴之后的则是各种火炮,掷弹筒等对土匪驻扎的地方进行狂轰滥炸。随即发起冲锋,活着的土匪都晓得自己不是捻军旧寨的**对手。狡兔三窟,土匪没有组织抵抗,而是遗弃了所有的物资,从坡度最陡的后崖顺下几条绳索逃跑。这就得怪魏二槐过于自信,以为突然袭击没有防备的土匪,后山这一段险要之地的下面没有布置伏兵。大部分土匪被消灭,从后崖逃跑的土匪也摔死,或是被从崖壁松动坠落的石块砸死砸伤了几个,逃往别处为祸的土匪约有百十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