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海1(2/2)

郭老怒视着似上了毒瘾，捂住嘴鼻焦躁不安的叶老，气：“老叶，你这是嘛！？还有完没完？5团两个营60余门炮全都看着你，你咋能成这个样？”

但侧近正默默调炮的2连兄弟们却没一个吭声。

放向南，起伏的莽莽群山间，冲天的炮火映红了地平线的另一端。渐渐厚的山岚与飘散的硝烟似重重厚重的玄纱笼罩其间。轰然炸响，朵朵灼的硕大火球似气焰嚣张的火，贪婪的吞噬着凝重的夜空，冲天而起的腾腾乌黑的烟，像肆妄为的恶，在猎猎火光中，摇曳放，随风翩然起舞。掩映在重重玄纱下微微的是如林般斜拄向上炮恍若直峙墨苍穹空支支剑，红光乍现之间，隐泛丝丝微末的碧绿毫光，凝重的杀机亦同时在其间时隐时现。

凝重的硝烟与焦臭味，盖不住扑鼻的血腥气息。坐于沟壑侧，土坎上的叶老面沉重，双目久久凝视着炮火硝烟后地平线上大青山雄峻崔巍，一线逶迤的隐约廓，久久沉默不语。足下一个个烟散发着余烟未尽的火星与细烟，满布在整个炮位一角之上。锁眉的叶老再了，一手狠狠扔掉烟，复再去寻衣兜里的包烟盒，却发觉第三包烟也已尽了。

叶老懊丧着冲2连的兄弟们叫：“我要烟，谁还有烟？什么牌的都行！”

“！”瞬间电台里，肃杀的秋夜中一片狼嚎。仗都打到这份儿上了，谁还会怕死？但真以漠视生死的玩味态度去面对就在前的永诀，我从未想见。死都不怕，还在乎得了什么？在乎着的是一埋在每个男人心底里最赤诚的情怀。没有任何人比我们更珍视生命的存在，也没有任何人比我们更漠视生命的存在；对于我们，这是一用语言描绘的莫名自豪与悲哀！面对这矛盾对立的悲惨世界，我们能的只有坦然的面对。

叶老一手抹着脸，猛摇着，止住多时的泪再经不住滴落下角，颤声：“我受不得这味儿啊！这都是战士们的血，战士们的命啊！我们这TM打的是什么仗！？神炮连，炮5团，威风凛凛的9师都TM打哪儿去了？一群窝废！看着5个步兵团就在我们低下血泪，我们真TM都是群废！害人害己，害得全东、中分战区步兵都指着咱们鼻骂娘。老郭，你说我们怎么就TM怎么这么蠢！？老怎么就TM怎么这么蠢！？就是因我这连长无能，害了2连34名战士的命啊…”

秋风，秋夜，瑟骨清寒；天地间，肃杀之气，凝聚沙场，弥漫漾着令灵魂也仿佛随之飘缈摇曳起来。

随之一电波悄然划过炮火纷飞的漆黑夜空向我属炮兵总台投去。

叶老冲不远沟壑里正步向自己的郭老急：“老郭，我要烟。还有烟不？”

一蹬，填下去无牵挂。总没得后面调个拖油瓶，让人家为你没得相的，牵挂肚，撕心裂肺的。现在都啥时代了？想人家小月闭月羞，风华正茂，就是真得你死去活来，难还得给你个死鬼守一辈活寡不成？唉，麻烦呐…六连的兄弟们，有老婆的都给我听着，没老婆的都给我想着。为了咱全国的青年女同胞幸福，都光荣弹TM绑了，把JB给了！死了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一定要适婚的女同志们，瞧瞧啥叫军汉，啥叫壮男；比死那些带把不带卵的小白脸，抢光漂亮的婆娘炕，让他们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