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是最为重要的了。”萨季亭拿了一包香烟，他自己没有，而是递给了谈仁皓“吧，想就几。现在，接替姜国的应该是聂人凤将军吧？”

谈仁皓笑了起来，他也就没有把自己的问题提来。

萨季亭沉思了一会，然后才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帝国海军少尉军官。装甲舰代表了海军的一个时代。这也是帝国海军发展的方向。不过，我们现在都知，装甲舰其实是有缺陷的。当时，帝国海军中就有分年轻军官对装甲舰提了置疑，并且提了改意见。不过，却并没有多少人重视，很多级将领仍然认为，未来海战是装甲舰的天下，大的侧舷火力仍然是击溃敌人的主要武。不过，我们现在都知，后来现了‘无畏’舰，安装了装甲炮塔的战列舰主宰了后来近50年的海上战争。帝国差一就错过了发展‘无畏’舰的时机。现在，你该知，我为什么会相信一个年轻的海军少尉军官的意见了吗？”

萨季亭若有所思的了。“年轻人，好好，当初我就说过，你们才是帝国海军的希望，现在，该你大展鸿图了。”

国也颜面扫地。

“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会重视你这么一个小小的少尉军官提的建议？”

谈仁皓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在离开无锡的时候，我就已经收到校长的电报了。”

“聂人凤也算得上是我的老朋友了，虽然他几十年来都没有太多的表现，不过，他有一个很大的优。”萨季亭端起了茶杯“他懂得用人，而且他非常熟悉现在帝国海军中的每一名将军，每一名优秀的年轻军官，这些人都是他一手培养来的，他很熟悉每一个人的能力。现在，由他任帝国海军司令，我也就放心很多了。你差不多也快要收到聂人凤将军的调令了吧？”

萨季亭笑了起来。“让我猜猜看，你要问我什么问题。”

“其实，战争本是有自己的规律的。”

“元帅…”谈仁皓微微迟疑了一下“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谈仁皓微微皱了下眉。萨季亭元帅所提到的正是一战爆发前，由大英帝国建造的第一艘“无畏”舰所抛弃的战列奖代。而帝国海军在当时迷信包裹了铁甲，在对日战争中表现优秀的装甲舰。结果，比其他列晚了五年才开始建造现代战列舰。如果再晚上两年，帝国就将彻底的输掉第一次全球战争了。

谈仁皓掏了一香烟，然后了。

谈仁皓的目光落到了萨季亭元帅的上，一个有着半个世纪战斗经验的老人所给予的意见对他这个年轻军官非常的重要。

谈仁皓心里微微一惊，然后了。这虽然不是他想问的，但是这与他要问的问题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