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成看不到她的表情，也未曾注意她有什么异样，只是依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我记得你是从江南来的才女？”

“婢不敢，在家乡之时，薄有才名。”谢小婉慌地回答，脑中有些眩，不知罗大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才女，想必学识很好那你帮着我造字吧，让阻卜人都能有自己的文字，可以把事情都记录下来。”罗大成随吩咐。

谢小婉回过神来，慌忙应了一声，去衣架上取了他的外衣，低走到他的边，悄悄看到他还是穿着内地，心中稍安。

叹息，既然看过他的，好象也不能再嫁别人了。

谢小婉象一个尽职地婢女一样，柔顺地跪下，单膝跪在他的边，替他将衣衫拉平，想起他情温和，这些日以来一直照顾自己，又即将成为自己的男，心中害羞动，眶微微，却又怕被看来，只能努力地替他整理好衣衫，好让他的王者气度，尽展于众面前。

罗大成又抬起手，在额上敲击着，叹：“不好不好，造字工程太大，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还是不要造字的好你把那些识字的丫环们召集起来，多组织些本族女前来学写字，先学汉字吧，再教她们说汉语，就说是我的命令，谁的汉语说得好，汉字写得好，就可以得到赏赐，对于丈夫的升迁也有利。”

罗大成穿好，站起来，让两个少女服侍他穿好衣服，心中却在思量，该怎么妥善理那两个公主的事情才好，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个丫环的异常表现。

罗大成在沉思中缓缓醒来，低下，看到谢小婉跪在自己脚边，忽然想起一件困扰自己的事情来，开：“小谢！”

实际上，阻卜人现在没有自己的文字。若是替他们造字，虽然工程量大一些，却也不是造不来，后日就曾有用回鹘字母书写蒙古字的史实，只是若要让他们与汉人为一家，还是用汉字更好，更省得耗费大量人力来创造阻卜文字了。

声音细微，脸泛红云，却已是羞不可抑，心中怦然，不知罗大成会跟自己说什么事情，会不会直接提来今夜就要将自己收房？

一想到沦落异族之地，即将成为族酋长的妾侍，谢小婉心中就禁不住悲苦，自觉怡羞家门；幸好这酋长也是汉人，而且是天下少有的英雄豪杰，不然的话，真地无法自了。

谢小婉躯剧震，放在罗大成上的手立即停了下来，垂首低声答允：“婢在”

他翻起床，坐在床边随吩咐：“小谢，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罗大成昨夜几乎彻夜未眠，现在睡得有些迷糊，抬看到她们两个，知是狄丽娘派来服侍他起床穿衣的，既然有人服侍，再自己穿衣服就显得太傻了，为族首领，这偷懒的享受还是应该有的。

其实在从前，她也不是没有服侍过罗大成穿衣，只是现在想起狄丽娘说过要罗大成把她们收房，她年纪幼小，正于少女怀年纪，哪堪罗大成如此健在前摇晃的刺激，禁不住息息，脸颊红，艳滴。

谢小婉霍然抬起，惊讶地看着他，梦也想不到，他说的竟然是此等大事，与她刚才所想的事情差得太远，让她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叶婷儿也从羞涩中醒悟，慌忙爬上床去，将罗大成地内衣也拿起来，跪在他的边，纤手颤抖着，服侍着他把衣服穿上。

本不希望他这样没有情趣，可是以罗大成的豪情，未必就不会直来直去，直接收自己房。一想到此，谢小婉就不禁心中，患得患失，细密汗珠也从琼鼻上渗了来。

而族中的女，除了放牧和照料孩之外，再加上偶尔的军事刮练，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这样她们在族的发展中起到的作用就不会太大，而罗大成是决定要将每一个人的力量都尽可能地用于族发展之中。

她的目光，忍不住悄悄地向罗大成脸上打量，贝齿咬住樱暗自思量，自古红颜多薄命，枉自己在家中有才女之名，最终还是被贼掳去，远卖于草原之上。这男如此英豪，也得过自己，况且蒙他救了命，若不以相许，又如何报答他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