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秋丽娘曾经说过的话，罗大成心中不由微微漾，看着她那柔顺羞的模样，心中忽然想着：“如果今夜留她侍寝，她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谢小婉接过字纸，先发了一阵呆。以她从前过目不望的本领，自然记得这些古文唐诗，照记忆中的诗句与之对照，自然也就知这些奇异汉字对应的是哪一个原有的汉字了。

听着罗大成的吩咐，谢小婉木然屈膝，应了一声“是”缓缓地转过，木僵地向帐外走去。

说起谢小婉，现在已经成了罗大成的一大帮手，除了能偶尔替罗大成分析情势之外，每天都在组织那些认字的丫环，召集大批的妇人，教她们说汉语，写汉字，将识字运动推行得轰轰烈烈。

烛光摇曳，红烛之下，江南人如玉，温柔地低着，为自己磨墨的羞态，仿若妙的画卷，让罗大成微微发怔，心中升起莫名的情愫。

在这情况下，贫困的阻卜妇女们学习情空前涨，除了每天放牧、照顾家务之外，就是聚在一起学习那些难认的汉字，到了晚间，更是她们聚在一起学习汉文的时候。

被他的目光看到上，谢小婉不由面泛红霞，羞惭不已，都似被他看得麻木，难以活动，许久之后，才低垂螓首，轻声：“首领，墨已经磨好了。”

从她华烈以来，就未曾见过罗大成写字，平素只当他是不识字的。现在突然更半夜召她来写字，却又是什么用意？

这些汉字看起来虽然古怪，却是比原来的汉字简单得多，若以此推行开去，不要说异族人容易接受汉字，就是本族不认字的汉人之中，也会因此而有许多人更容易地学会认字，作用之大，让她现在都不敢想象。

成下众将开始串连，和各族酋长们一起，公推罗大成称汗，以名正言顺地统治西阻卜的大片区域。

其实说起来，那些汉字对于罗大成也是一样难认，在看了几期夜校学习之后，便将谢小婉召到了自己的帐房之中。

华烈的妇女之中，也在罗大成的支持下开展了识字比赛，每隔些天就会举办赛事，并从汉语与汉字优异者中间选取一些优胜者，赐予羊，并规定这些优胜者在五次比赛之内，不能再参加比赛，以保证更多的妇女都有机会得到赏赐的羊。

罗大成站在烛前沉思良久，吩咐：“小谢，你去拿纸笔来，我要写字！”

将手中纸张拿给谢小婉，罗大成吩咐：“把这些字拿去看熟，以后的汉字教学，就以这些字为本，不可再教与此不同的繁字了！”

罗大成回过神来，将目光从少女窈窕躯上收回，伸手提起笔，在谢小婉乖巧地铺好在桌面的白纸上，写下了几个汉字。

罗大成默默地写着，将自己想到的简化字都写了来，兴之所致，将自己从前背诵过的古文唐诗也写了许多篇来，洋洋洒洒，写满了几大张纸，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还未曾写过如此多的字。

虽然心中疑惑，她还是站在桌边，柔顺地为他磨墨，期待看到他写的字。

夜被他召来，谢小婉虽然不敢抗命，站在帐房之中，望着烛光下罗大成沉思的背影，少女心中怦怦，只当是夫人怀后不适，首领耐不住寂寞，因此召自己前来侍寝六虽已在心中将自己暗自许了他，可是乍逢大变，还是让这位江南少女惊惶失措，站在罗大成的后，躯微微颤抖，不知如何是好。

提笔之中，动作生涩，笔划歪歪扭扭，显然是很少写字的。可是他写在纸上的字样，却让谢小婉大为吃惊，抬手掩住樱，几乎惊呼声。

谢小婉躯微震，慌地答应，去拿了纸墨笔砚来，心中却还是七上八下，不知罗大成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写的明显是汉字，却与谢小婉从前写惯的汉字不同，常缺上几笔，简化了许多，让谢小婉认不清楚。

罗大成本不愿意提前称汗，但后来经过谢小婉的劝解，想起称汗后或能提自己的声望，更利于招纳草原各牧民前来投靠，便也就应允了，将一应事宜，都给下去办，待到一应准备都好了，再行称汗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