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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钗(2/5)

何不趁此良宵,完成好事?你我悄悄往来,亲上加亲,有何不可?”崔生:“人不知,莫若勿为。虽承娘情,万一后边有些风草动,被人发觉,不要说无颜见令尊,传将去,小生如何得人成?不是把一生行止多坏了?”女:“如此良宵,又兼夜,我既寂寥,你亦冷落。

那崔生犹不醒觉,仍把那玉杵恣意舞动,拼命擂捣,直至一,才发觉下女手脚冰凉、气若游丝﹗慌忙着急地把她呼唤摇醒。两人云雨已毕,时方解衣就寝,赤依偎、更添妙趣,真是千恩万乐不可名状。

崔生见说是小姨,恭恭敬敬答应:“适才娘乘轿在后,果然落钗在地。小生当时抬得,即奉还,见中门已闭不敢惊动,留待明日。今娘亲寻至此,即当持献。”

崔生小心问:“娘不是痛得肺了?”女脸红:“此时是酥到髓,到脚心了!”崔生听她如此说法,也乐得放驰骋,直把女得呼气多、气少,辗转之下了过去。

将至天明,就起来,辞了崔生,闪将去,崔生虽然得了些甜,心中只是怀着个鬼

见他再三不肯,自觉羞惭,忽然变了颜然大惑:“吾父以侄之礼待你,留置书房,你乃敢于夜诱我至此!将何为?我声张起来,告诉了父亲,当官告你。看你如何折辩?”

崔生大惊:“娘说那里话!令尊令堂待小生如骨,小生怎敢胡行,有污娘清德?娘请回步,誓不敢从命的。”女:“如今合家睡熟,并无一个人知的。

即便掀起布帘,走将来。崔生大惊,吓得倒退了两步。那女奚容可掬,低声对崔生:“郎君不认得妾,妾即兴娘之妹庆娘也。适才门时,钗坠轿下,故此乘夜来寻,郎君曾抬得否?”

又听得敲的毕毕剥剥。崔生声又问,又不见声响了,崔生一疑,坐在床沿,正耍穿鞋到门边静听。

然则心那分却不,且因初钻温柔乡,岂肯轻易退!只好轻,若即若离,尽将那侵的一截,时而撤至,时而挥。如是片刻,女突然打了个寒噤,颤声说:“崔郎,妾受得了。放过来吧!”

就在书箱取,放在桌上:“娘亲拿了去。”女纤手来取钗,上了,笑嘻嘻的对崔生:“早知是郎君抬得,妾亦不必乘夜来寻了,如今已是更阑时候,妾来了,不可复。今夜当借郎君枕席,侍寝一宵。”

皱眉低:“是我自招不错,然则崔郎不肯怜香惜玉,妾痛得肺!疼得冷汗了!郎君稍许轻些,慢些!贱妾不是说不任你轻薄呀!”女说时,已梨带泪,崔生就算铁石人儿,见玉杵擂中,佳人的凄惨模样,也不禁心起来。

连声呼痛,崔生:“是你自讨的,怨不得我了,须要待我意兴消,方可放过你一了!”

俱厉。崔生见他反咬一,放刁起来,心里好生惧伯。想:“果是利害!如今既见在我房中了,淆浊难分,万一声张,被他一咬定,从何分剖?不若且依从了他,到还未见得即时败,慢慢图个自全之策罢了。”只得陪笑,对女:“娘休声!既承娘意,小生但凭娘主便了。”

遂将女推翻在床,拾起一双玉,长长的裙摆泻下,女羞得拉来遮脸,崔生越加胆,拉一条女装小,自己也松脱,就在床边云雨起来。

只是想着防御相待之厚,不敢造次,好象个小儿放鞭炮,真个又又伯。却待依从,转了一念,又摇:“不得!不得!”只得向女哀求:“娘,看令兴娘之面,保全小生行止吧!”

睡下去。

难得这个机会,同在一个房中,也是一生缘分。且顾前好事,什么发觉不发觉?况妾自能为郎君返掩,不至败,郎君休得疑虑,错过了佳期。”崔生见她言词艳非常,心里也禁不住动火。

只听得又敲了却只不见作声。崔生忍耐不住,立起来,幸得残灯未熄,重拨亮了,拿在手里,开门来一看。灯却明亮,见得明白,乃是十七八岁一个貌女,立在门外,看见门开。

见他依从,回嗔作喜:“原来郎君恁地胆小的!”崔生闭上了门,女突显无限羞,崔生却是已惹无明火起,心想:是你我,休怨我轻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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