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让羽嘉郡王迦南为质，不如说是让羽嘉郡王去羞辱迦南群臣。素鸣衍真不知帝都的谣言让多少人费尽心机。

尤溪听着他的声音带着很的怨气，笑：“这几乎是肯定的，不过贴侍候的都是自己人，殿下不会到不便，等江侍领回来，可以换上一批信得过的人手。”

山腰的石径让郁郁葱葱的苍松掩埋，一声凄厉孤寂的长啸传来，震得松针簌簌如雨，易非天与石川华站在石径上，诧然的目光透过松枝隙，望着山巅上掩藏在密林的飞檐画廊。

他们正结伴前往灵麓东山之巅拜访在峻衡山结下厚友谊的檀那明河。

“以换质为基础得来的信任是极其有限的，缔结更密的盟约，存在许多现实中的困难。”

素鸣衍临行时被册封为羽嘉郡王，使得他到达迦南之后，份变得极其尴尬。

三百丈的灵麓山是迦南东的最山脉，站在山几乎能够看见东面的云魇泽。素鸣衍他们被安排在挨灵麓学院的一府邸，除了素鸣衍随行的侍卫，府邸内外都是迦南派的侍卫，差不多有四五十人。

“那是当然，明河殿下武技之，在同年当属翘楚，但是亲历险地、不畏凶险、决果毅的品质，我可没有从迦南的少王们上看到。”

尤溪听了不禁黯然神伤，殿下心里终是不甘寂寞。

“正是如此，江祭酒才庆幸听从西北事务院的建议，如果檀那明河登上青岚帝位，青岚极可能再度崛起。”

“这啸声好苦，”石川华疑惑的望着苍茫的云雾“是明河殿下吗？”

“你跟白术在我边就足够了，其他人该去哪去哪儿，是不是府里的仆役都是迦南安排的人手？”

“那就是说我们的境遇会一直如此？”

江明湖在迦南居祭酒、殿士、纳言数职，地位尊崇，已经是有限的数人之列，在素鸣衍的面前，还要谨守名义上的礼节。

易非天眉轻轻的纠结着，想起让人忧心的事来：“我听父亲说，江祭酒之所以会一反常规的要求檀那明河质，是因为西北事务院的一封秘信，秘信里说檀那明河是青岚让人不得不瞩目的人。”

不能随意灵麓山，就是在灵麓学院的活动也将受到严格的限制，作为质的生活，有如禁。素鸣衍在经院里也受到严格的禁锢，但是现在尤其不能忍受，素鸣衍站在山巅，望着翻腾的云涛雾海，久久才能平复剧烈波动的心绪。

素鸣衍拾步登上生满青苔的山岩上，望着远近的苍松虬劲，心里是一付难以描画的景象，忍不住长啸起来，声音凄厉孤寂，悠长绵延，就像山巅的龙虎啸。

石川华冷哼一声，没有应话，拾阶而上。

与迦南雪柔公主在青岚受到的隆重礼遇截然相反，素鸣衍迦南几乎是悄无声息的。素鸣衍一行人没有王城，直接发抵达位于南城外的灵麓学院，即使素鸣衍只是名义上的王，迦南王也不能忍耐他自己的王城。

“江明湖的话里有这个意思，不过帝国若能与迦南缔结更密的盟约，殿下的境会好许多。”

“缔结更密的盟约，江采离有什么看法？”

石川华大笑：“我可不他到底有多，他上没有让人讨厌的臭脾气，我定他这个朋友了。”

素鸣衍叹了一气，摆了摆手，说：“算了，你们留在我边就够了，就是在学院里，迦南大概也会淡化我的存在吧。”

江采离、藏金他们还留在镜城理商队上的事。

易非天一愣，他可听不这啸声有多苦，只觉得啸声悠远绵长，喃喃自语：“真是檀那明河吗？长啸之人至少有五阶武者的准了。”

声音严厉冷静，就是滴之下的磨石，冷冰冰的质，却给人定的觉。尤溪暗叹：殿下真的成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