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难不怕李定复反。断了武卫军的后路吗？”李定疑惑地朝我望来。

“只因郑言不信李将军会反我。”我打断了李定的话：“郑言开的条件，便是此战之后将军尽可以让纳西族人由此川，郑言将会分给他们赖以生存的良田土地。不要怀疑西川没有那么多土地，自从蒙军攻川之后，成都以北几乎已成无人区。土地也尽皆荒芜，所以郑言完全有能力兑现这个承诺。”

“这个条件并不比蒙古人提的好。”那位像石一般的长老终于开了他的金：“蒙古人的条件是一个城池，一个属于纳西族地城池，这几乎便可以说是让纳西立国了。”

“多本长老相信蒙古人吗？”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现如今蒙古已是灭国四十，岂会再容纳西立国？更何况，你们还是与西夏同源的羌人。”

我望下面面相觑的众人一。继续说：“所以郑言以为。如今我等已是同乘于一条船上了。若是李将军想反那便反吧！就算郑言等人今日命丧于此也无妨，因为若是当真如此。郑言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李将军与各位长老定会在地府之下，羞愧得不敢与郑言相见了。”

“可是，可是大人…”过良久，僧格才断断续续地说：“可是我与泽日拉长老都已年老迈，无力在上沙场了呀！”

我摇了摇笑：“各位不会不知成吉思汗在蒙古人心中的地位吧。那便是有若神一般。据说成吉思汗是在攻打西夏六盘山时染病而死的，接着发生何事各位想必比郑言还清楚了。蒙军将成吉思汗之死迁怒于西夏，他们在夏主投降之后还残忍地将其凌迟死，并一举平了西夏，连西夏的文字与历代皇陵都不放过。那么各位凭什么会相信蒙古人会让同是羌人的你们立国呢？蒙古人接受你等地投降只是想利用你们打仗而已。若有朝一日，蒙古鞑当真给了你们一座城池，各位有胆城驻扎吗？说不定，各位城驻扎之时，便是蒙古鞑又一次疯狂屠城之日了。将分散在各地的纳西族人集中在一屠杀，岂不快哉？”

“那便由军士抬着二位去吧！”我不悦地打断了这两位长老的话，胃再次掀起一片寒。不要以为我喜你这两个老家伙去，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持让你们随我同去还真是要不少勇气！若不是因为当心你们这两个目光短浅的家伙左右李定的决策，我倒希望你们俩有多远便多远。

老，也同这位的长老一样啊！

“那么大人为何还…”

“怕…当然怕了。”我笑：“若李将军复反，那么郑言所领的这一万余人要面临的将是粮被断，两面接敌的窘境，没有任何一支军队会不怕陷此境地地。”

“是啊，大人。”泽日拉也赶了上来说：“我等已是老昏，便是让我等走完那险峻的蜀也要去上半条命，还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