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鞑中的蒙古人野蛮凶残，可不是当年的柔然可以比拟的。一旦他们坐大，我们大金国便有亡国灭之祸。所以朕才诱杀俺孩，并挑唆蒙古各内斗。即使在赵国兴起，国势艰难的时候，朕也定期派军队上草原行‘减丁’的任务，以延缓蒙古的统一程。”完颜亮说着长叹一声。

完颜亮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激烈的辩论中了，他不屑地回“长期的和平生活，会使得军队战斗力大减，兵上的优势不足以弥补这样大的损失。而军主要靠战船，受的影响要小得多。北方的鞑之中终有一天会现统一草原的雄主，如果那时我们还没有统一南方，就必定有亡国之危。南宋的小朝廷鼠目寸光，他们一定会忘记亡齿寒的理，而去支持北方的劲敌。草原上的悍军队一旦与南方的雄厚财力结合起来，是我们难以对抗的。而当初北魏没过多久便分裂成两分，彼此争战不断，军队和民众也因此得到了锻炼，但大分时间战争的规模却不算大，基本局限在边境一带，对两国经济的破坏并不大。而那时南方的情况却不同，内不断，并且战争总在华地带发生，破坏极大，使得南方无法建立起对北方的经济优势。再加上南朝了很多史上罕有的昏君和暴君，我们可未必有这样好的运气。”

纥石烈志宁听后沉不语，似乎已经有些被打动了。

纥石烈志宁嘴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没有说来。

完颜亮摇“非也，看起来相似，实则大不相同。首先，那时的汉文化还算尚武，汉化并不会降低军队的战斗力，而自唐朝中后期开始，汉文化逐渐失去了原有的血，但我们的贵族偏偏就喜这文化，看看先皇就知了。”

初北魏不是先行汉化的吗？最后不是一样统一了天下？”

纥石烈志宁知完颜亮说的“先皇”是指被篡位杀死的完颜合刺，他当初酷诗词书画，但治国治军则一无是。像他这样的女真贵族还有很多，汉文化的优还没学到，缺倒是先学全了，这样汉化下去的话，后果堪忧。但纥石烈志宁还是反驳“就算这样，我们大金国始终有骑兵优势，南宋要收复北方几乎没有可能，主动权始终是在我们大金国手中的。”

完颜亮趁打铁地说“国事为大，私情为轻。如今赵国日益盛，对我大金国构成了很大威胁。朕承认那小的确很厉害，而且最近他似乎又得到了贤人的辅佐，所以朕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你的帮助，令我大金战胜敌、渡过难关！”

完颜亮见状叹了气“没错，朕不是什么好人，贪恋权力和，但是古往今来有几个皇帝不是这样？而且如果没了权力，又怎么能一展平生抱负呢？至于好，本就是人之常情，朕自认为得并不过分。朕是了几次杀夫夺妻之事，但那些人本就是庸碌之辈，死了对国家有利无害。志宁，你应该也知我们女真第一人是哪位吧，朕要到她简直太容易了，朕下手了吗？朕无非考虑目前我们大金国年轻一辈中人才凋零，朕不忍心自毁栋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