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恐怕是两三年前才开始的吧。我是这么认为的。”

“野村小好像认为这一切都是中菌老师的缘故。”波地语气平淡地说着“她认为因为中菌老师站在青木小那一边，所以自己才落败了。这是她对周围的人透的想法。”

“明白了。”吉敷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想着。这么说来，野村是落连败两场的局面了。就算“五谷的起源”之说无法分胜负，但在日本何时成为统一国家的论上，由于冈田山一号墓的大刀铭文，野村第一次落败了。接着又在“八歧大蛇传说”的论战中居于弱势，这就是第二次了。关于大蛇的论战这一次，如果中菌教授没有站在青木那边，或许野村不会落败。

“简单的说就是这样。我认为野村小对八歧大蛇传说的解释很难再登上学界的舞台了。”

“没错。”

“果然是这样。”吉敷叹似的说。

“噢。”

“不，并不会因此就断送。只是，因为那个事件，野村小不可能比青木小早一日成为副教授而已。”

“嗯。”“然而，在这一次的学术争论中，野村小的假设论述实在太大胆了，这固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可是，连外行人的我都觉得青木小的说法比较有理。”

“那么中菌先生和野村小两个人的关系有什么变化吗？”

“波地先生。”吉敷说“野村小的八歧大蛇传说研究会从此就被学界抛弃吗？”

“你的意思是，青木最近才开始研究云神话？”

“哦？真的吗？”

“为了能升格为副教授，第一个要打通的关卡当然就是中茵教授，此外还要能获得其他教授们的支持与认同。”

“如此一来，野村小成为副教授的路就断送了吗？”吉敷问。

刊就太特别了，更何况连着两次都是中菌教授为青木小而特别发行的。对野村小而言，恩师的行为恐怕比青木小的反驳更让她难以接受吧？只是论述上的对立也就罢了，如果还有其他意义的话，事情就复杂了。”波地说“我的意思是，这件事还关系着她们两个人对副教授之职的竞争。”

“野村小因这一次的落败而心里非常不舒服。因为他们父女两代研究八歧大蛇传说所经历的时间与付的努力绝非平常的研究者所能比，至少青木小在这个题目上的研究绝对没有她多。我一直很关心青木小所的研究，我认为她是最近才开始研究云神话的。因为她以前的研究大多与横墓有关，她所写的熊本县山鹿市横墓群的浮雕论文有很好的评价。”

“可是，万一发表的论文引起了争论，很可能让自己于被动之中。”

“是啊。”

“因此，争论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在争论中争胜才行。”

“啊，是有这可能。”

“因此，不断地在学报上发表优秀的论文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事是一定要的。”

“据野村小的朋友说，野村小因此陷几迈疯狂的状态。这也难怪，接二连三地受到打击，任谁都会很痛苦吧。”

这么说来，野村不仅在副教授职位争夺战里于劣势，在争取中菌支持上也居于下风。

“是的。我虽然是门外汉，但也觉得野村小的说法尽很有意思，却也有很多值得再检讨的地方。”波地说。

吉敷双手抱，听着波地的说明。他很清楚地看到了杀人的动机。

原来如此。历经两代的研究成果却被才开始研究两三年的人轻易地否定了，野村的心情可想而知。难怪她会认为若非中菌的协助，青木绝无可能提那样的反驳。不用想也知，野村一定会对青木恭产生怨恨的心理。

历经父女两代的研究才完成的“八歧大蛇传说”新论从此就被学界的舞台遗弃了。

“当然有。野村小形同被赶走了，而青木小和中菌老师更在上一个月底宣布订婚了…”

这应该是某程度的事实吧？不是从学生的立场还是从女的立场，野村一定都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而这一切很可能都在青木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