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又沉默了，脑好像也都有混。隔了一会儿，御手洗问：“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个女人这类事，应该还应付得来。

“这样一来，问题一一现了，但是时也都想到了。对时来说，可以避免前述的危险的方法，就是埋‘雪’，浅埋‘时’；还有为了要让人知‘时的腰上有痣’。因此掉换了雪和时掩埋时的度组别。但掉换了雪和时的组别后，又产生新的危险。万一前半组前三尸发现后，万一被摆放在一起时，就会有相邻的尸在一起。

“问得好。请看这张图（图7）。因为每尸都要和旁边的尸组合，例如知和信代，所以必须避免不同的尸在接近的时间内被发现。因为不论尸分埋得有多远，也都有可能同时被运回东京或其他地方并列，只要一并列就危险了。因为切一旦符合，相邻替换的把戏就会被拆穿。不过她们都穿着衣服，所以很难往这边想。

御手洗讲到这里，我们三人都不作声。隔了一会儿，我才开问：“那么，那个须藤妙是…”

“就这样，五个死人，被组合成六组尸了。可是，如果这六组尸被找到，并且被并排在一起时，就算有阿索德的传说，还是有可能被发现其实只是五个人吧？这就是凶手为什么要分散弃置这些尸的真正原因。

“尽凶手如此防患，但仍然暴若危险。第一，时可能和雪被同时起并列。虽然群和秋田两地相距甚远，但也不能过分乐观，万一两个尸被发现后，凑巧被放在一起，雪的被移到时上，雪的尸便完整现了。其实，从痣来判断的话，也是相当冒险的。因为雪于是昌的亲生女儿，母亲当然知女儿的腰上有没有痣。必须安排不让昌去认时的尸，而去认雪腐烂后的尸。而时的尸则是由多惠来确认。所以时必须让多惠看到自己腰上有颗后天的痣。

“现在大致清楚了吧。不过时被发现时，埋得并不，而雪却理得比较，这是为什么呢？应该是时对代替自己的尸，有潜在的不安吧！虽然从脚和趾甲的变形可以知她是芭伶娜，但是还是不够充分。毕竟是没有的尸，比较容易引人怀疑是否为替。就算没有这层顾虑，也由于她没有脸，可能也会被追查下去。

“互相借用肢的尸，在不同的时间带被发现时，早被发现的尸可能已经火化了，这一非常明。最早被发现的三尸，都是在天被发现的，一旦到了夏天，尸会腐烂得更快，因此到了夏天，就先火化。若是在时兴土葬的欧洲，可能就很危险了。知的尸是故意让人最先发现的，因为她的尸没有借用别人肢，无论解剖或血检验，都不会纰漏。而被认为是时的尸，同样也没有借用别人的肢，但是这尸没有，实际上也不是时，所以凶手不敢让她最先被发现。

“她就是时。”

“照凶手原先计划，尸被发现的前后顺序为知，然后是秋、雪，这是第一组尸；信代、礼、时等第二组的尸，则愈晚被发现愈好，最好是已经腐化成白骨的阶段了，才被发现，那样一来，就没有比对刀，而破绽的可能。这样前半组发现后被并列时，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有组合替换的情形。为了这个理由，所以后半组都要理得比较。

“但是最明的是，这问题并未现在前半组，而是后半组。而秋和时就不是相邻组。后半组尸被发现时，又都已腐化，就更没有这个问题了。凶手有意让后半组的信代、礼、雪腐烂后才被发现，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

“基本上凶手在置这些尸的位置时，主要的考虑因素应该和星象、咒术无关，而是避免这几组尸被集中在一起，尤且是相邻替换的尸块一定要分埋在关东和关西。和脸无法伪造，因此没有、没有脸的那一女尸，即凶嫌本人。刚才各位也看过，被认为是时的那尸，是没有的，所以凶手就是时。”

“要辨认是否是时的尸，还有一个依据，那就是平吉手记里曾经提到过的‘痣’。手记里说：时的腹侧有颗痣。被认为是时尸的，实际上是雪的，但时却在偶然中得知雪上有痣，便利用了这一。如果尸埋得太、太晚被发现，尸完全腐化了，这个可以当作辨识线索的‘痣’，恐怕也会消失了，所以这被用来代替时的尸，就不能太晚被发现。

除我之外，另外两个人和御手洗都不熟，饭田刑警和御手洗更是初次见面，当然多所顾虑。所以此时只好由我来应付御手洗的质问：“四号到六号雪、信、礼的尸，是案发后隔了半年才发现，为什么这三尸要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