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班没有，就我们班。”儿满不在乎地说。

“全校也是第一！”

庆彦回家以后，我向他了解了一下这个女孩的情况。

找到了！我心里涌起一阵奇妙的兴奋。至于为什么兴奋，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哦，矢富啊，”庆彦说“特别聪明，学习特别好！”“全班第一？”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这件事给我的刺激淡薄起来，奇怪的是，那个站在二楼开放式楼里往下看的女孩毫无表情的脸，却给我留下了很的印象。

“嗯——我觉得不是。”儿无打采地说。

“怪的？”

岛平居民小区的小报上刊登了北冈祥自杀的消息。这孩的父母都上班，是人们常说的那脖上挂钥匙的孩。北冈家在十楼，女孩是从十楼的开放式走廊——自己家门下来的。

“谁没息了？”庆彦撅着嘴反驳“她是个例外。除了她以外，我绝对不会输给别的女孩。”

她从十楼下来的，所以有那么大的声音。我放下小报，一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想到这里，我问庆彦：“北冈祥是你们班第三个楼自杀的吧？别的班也有这么多人楼自杀吗？”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站在二楼开放式楼里往下看的女孩的脸。那个女孩是不是庆彦班里的呢？我老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她，莫非是学校参观日的时候？

矢富是庆彦他们班的班长。老师们也很喜她，班主任山老师为自己班里有这么一个学生到自豪。

“她的袋里有她写的遗书。上面写着：‘妈妈，对不起，我得了零分。’”

那张夹在影集里的照片，是他们全班在镰仓大佛前面照的。照片上孩们的脸显得很小，我用手指一个挨一个地着看。

我到奇怪的是，矢富跟楼自杀的北冈祥是一个班，而且是班长，北冈祥自杀以后，她为什么站在远远的地方，不走近看看呢？

照片上的那个女孩也是面无表情，跟她从二楼往下看的时候表情完全一样。别的孩都天真地笑着，只有她的脸是沉沉的。

我给儿简单解释了一下“智力发育迟缓”的意思。

听庆彦说，这个叫矢富的女孩是全校有名的才女，从来考试都是第一。在全国规模的“四谷学塾”补习班里，她也是前十名。这样学下去，考上东京大学绝对没问题。

我的心里产生了疑问。难矢富事先知北冈祥要自杀？要不就是矢富把北冈祥从楼上推下来摔死的——除了以上两个理由，我想不别的。

她在二楼认楼自杀的那个孩就是北冈祥了吗？要是认来了的话，难没有走近看看的必要吗？我觉得是有必要的。就算她在二楼看不清楚，没认来，也应该很自然地想到楼自杀的孩也许是自己那个班的，更应该急急忙忙地跑下楼来。但是，这个矢富没有跑下楼来的意思，这是怎么回事呢？

班里的男孩谁也不敢戏她，更不敢欺负她，因为大家谁都不想得罪老师。矢富在庆彦他们班，甚至在全校，都是一个特殊人。女孩谁都不敢接近她，她好像一个好朋友都没有。

“是不是智力发育迟缓？”

我跟儿的对话到此结束。对于学习成绩差的孩自杀的问题，我一直反应冷淡。我总觉得落伍者被淘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智力发育迟缓是什么意思？”

“啊？为什么？”我问。

又是因为得零分自杀！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但是，楼自杀的孩集中在庆彦的班里，这让我到不安。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谁也不知她一天到晚在想什么，总是傻呵呵地笑。”

我早就听说过“四谷学塾力，参加那个补习班的学生只要能前一百名，就能考上东京大学。为了参加“四谷学塾”的补习，从九州坐飞机过来的学生都有。那个补习班要经过严格的考试，遗憾的是我们家庆彦没考上。

见儿这么佩服一个女孩，我有儿生气。“庆彦真没息，输给女孩！”

我拉开橱，把庆彦的影集找了来。我记得他们班今年游的时候，全班同学照过一张合影。

“为什么会得零分呢？学习不行吗？”

“不行。怎么说呢，她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