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这里可以停车放我下来吗？"舒梓乔忽然开，贺一萱嘲地撇了撇嘴角，"二嫂，你到底想嘛？动不动就下车，想怎么样啊！宴会都已经结束了，你不会又想忽然之间跑总理府吧？"

舒梓乔靠在车窗边，忽然觉得浑无力，就像是充足了所有的力量和勇气去打一场仗，现在结束了，整个人也了。

"没有。"裴允儿眨了眨睛，亲昵地挽住沈漾的手臂，"我们都说，妈妈太了，得让人惊呆了，是不是，爸爸？"

"这句话不该是我问你吗？"贺一格的眸光轻轻地凝着前的女人，说不为什么，只觉得今天的舒梓乔不对劲，很不对劲。虽然她表现得，言语不多却是仪态大方，却是屡屡失神，神常常是茫然空的。

心，才是真正的牢笼。

外面的空气，果然清新很多。

车缓行，车窗往外望去，整齐的路灯站得跟两排哨兵。

"是啊，我妈还老是要我跟着她一起呢，烦死了！总统夫人，下次你可要跟我妈好好说说，我才不要那么辛苦！"裴允儿边说边吐了吐，那小女儿家才有的态来。

谱来，我觉得那太累了。生活有时应该随意些。"

舞，又是舞，这个女人的人生里，除了舞，是不是就没有别的了？

"总统阁下，夫人，你们两个来支舞吧？他们两个可是主角，其他的，只能唱歌，我让人把灯光调好。"

这样的笑容是陌生的，无论是现在，还是那许多年前，在仅存的记忆里，她对父亲，没有过这样的笑容。

"亲的，我们也上去吧！"沈漾搂住裴力的胳膊，整个人似草似的柔，各灯光晃动，黑暗不明中，她的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裴力，两只手臂慵懒地勾住他的脖，那样的年龄，能那样魅惑的女人，确实不多。

多想也云淡风轻，多想也淡定自若，只是那个女人的每个神，都在刺痛她的痛。是不是每一个人在心底都有一对母的渴盼？那是一本能，她原以为已经遗失这本能了，可是现在看来，并没有。

除了贺一格，这是第一个让她有这觉的男人。

那是园式的别墅，草木的气息混杂着的香味，清风徐来，过她凌的发丝，她站着，觉得这一切的奢华和自然，都是跟她不符的。

贺一萱显然是意犹未尽，她正和萧奕博从舞池走下，这个男人虽然冷冽，却是俊得让人无法视，她甚至觉到自己少女的心又狂地跃起来。

舒梓乔别开去，如此温馨的一个家，她是该祝福吗？可是她真没那么善良，为什么想到的都是诅咒？

这边，沈漾一曲舞蹈已经毕，掌声中走到裴允儿和兰若面前："小丫，说我什么坏话呢！"

其实，她多想逃，却也无可去的，不是吗？

"停车。"

不知不觉，走上了一座木质的小桥，旁边的路灯倒影在中，隐着粼粼的五彩微波，一时之间让人看得恍了神。直到看到那里清晰地映一个人影来，舒梓乔才猛地转。

"我想去林家小院…可以吗？"舒梓乔询问地看着贺一格，很快又补上一句，"我可以自己打车，随便哪里下就行。"

"这里风景很好。"舒梓乔眯了眯睛，眸光望着远，"里面的舞完了吗？是不是要去了？"

沈漾拍了两下手，上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她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男人了，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一切都准备妥当。

裴力只是笑而不语，底的温柔无可藏。

兰若，笑："天生丽质的人，本来对自己的容貌要求要些。你妈妈是A国第一人，形象当然比较重要。"

"你们两个怎么不去一曲？"裴安城忽然靠过来，舒梓乔回神，才发现侧那目光一直在望着她。为免多生枝节，她笑了笑："我不会，而且看我这一打扮，也不适合这里的氛围。我…我去趟洗手间。"

贺一格，他来了多久了？

男人沉着脸，舒梓乔松了气，在不远的位置走下车来。

她说着便又回转过来，脚步还未迈开，手便被握住："去跟大家告别一声，我们先回家。"

"你怎么来了？"

"大家一起来，别总看着我们两个老人，怪不好意思的。"兰若脱下上披肩，大方地挽住秦陵的手，双双走上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