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吧，说漏了，你们补充。”那位留着胡的老儿狠狠了一烟。“从东开始吧，条巷、木桥巷、铜钱巷…”

吃完饭，易文墨和陆三丫就匆匆赶到了医院。

“吃顿饭就个把小时，不至于误事吧。”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脑溢血的面积扩散了，你们家属好料理后事的准备吧。”

李的老公遗憾地对易文墨说：“你们来晚了一步，一个多小时前还好好的，突然就不行了。”

易文墨犹豫着说：“那个李的病情不会恶化吧？”

易文墨说：“三丫，咱俩赶去医院吧。”

陆三丫边吃边说：“夫，你会笼络人的，要不是那几包烟，老人们哪儿会卖命地替你想呀。”

易文墨走近病床一看，原来，李又昏迷过去了。

“我这一手也不是百战百胜哟，拿来对付你就不灵了嘛。”易文墨瞅了一陆三丫。

“还不灵呢？隔三差五吃我的豆腐，就差上床了。”陆三丫轻轻踢了易文墨一脚。

陆三丫看看手表，说：“都快十二钟了，我肚饿了，脆吃完中饭再到医院去。”

“你嫌我脚脏？”陆三丫皱着眉，又连连踢了易文墨几下。

易文墨掏纸和笔，准备记录了。

留着胡的老儿瞪了秃老儿一，埋怨：“我不是忘了，是这两个巷太丢人，脆就省略了。”

易文墨数了数，沿河路一共有二十四条巷。他伸了伸，说：“真不得了，短短五百多米的一条路，竟然有这么多的巷。”

一病房，易文墨见李的病床前围着好几个医生和护士。

老儿又带接过了烟。“老伙计们，人家的烟咱们连带拿，该帮这一对帅哥女的忙了。大家都回忆一下，那些老巷的名称。”

“三丫，别老踢人，把我都踢脏了。”易文墨喜净。

“三丫，别闹了，快吃，吃完了到医院去。我右老，觉要事。”易文墨促。

几个老儿七嘴八地说：“全了。”“没遗漏了。”“就这几条巷了。”

易文墨和陆三丫在一家面馆买了两碗面条和一笼蒸饺。

易文墨把记好的巷名称念了一遍，恭敬地问：“几位大爷再想想，看有没有遗漏的。”

“怪不得我大几天就被你骗到手了，原来你还有这一手。”陆三丫撇撇嘴。

“三丫，人家帮你忙，总得给报酬吧，这也是人之常情嘛。”易文墨解释。

易文墨惊呼：“不好，李的病情有反复了。”

“丢啥人？这两个巷还了几个小名人那。桶巷里有两个学生考上了清华大学。寡妇巷里一个女娃在中华选大赛上得了亚军呢。”秃老儿颇有几分得意地说。

“老伙计，你脑袋有痴呆了，怎么忘了两个巷呀，还有桶巷和寡妇巷嘛。”秃老儿补充。

易文墨再三向几位老人谢。

“好吧。”易文墨心想：随便吃东西，吃完就到医院去。李不至于就在这一个小时内发生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