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从有钢铁厂就开始堆了，等钢铁厂关门了，这些矿渣就留在这里了。”宁默答。

苗磊解释：“这两个土堆是钢铁厂生产的时候留下的。这边这堆是铁矿石，都是过去从山里拉来的。那边那堆就是矿渣，十多年留下来的。因为堆的时间长了，就长满草了。”

秦海又问：“这么多年，就没有人想着要把这些矿渣清理掉吗？”

“对，我们当个车间主任就够了。”苗磊和喻海涛也都凑趣地说。

“我看是没希望。”宁默自暴自弃地说“不过，秦海，我倒是觉得你有可能当老板呢，你这么大的本事，而且还有经营脑。对了，如果你当了老板，我们都到你的厂里去当个中层好不好？”

秦海拍拍宁默的肩膀，说：“胖，不想当厂长的锻工不是好胖，你难就没有想过等挣了钱开一家厂，自己当厂长吗？”

秦海笑笑，说：“我现在还不能确信，不过，就咱们北溪市的矿产资源分布情况来说，铁矿不是咱们最主要的资源，反而是与铁矿伴生的那些稀有金属是更值钱的。平苑钢铁厂只炼铁，不提取稀有金属，所以那些伴生矿都应当留在这些矿渣里了。”

宁默倒是从秦海的神情中看了一些什么，他试探着问：“怎么，秦海，你觉得这矿渣有用？”

炉炼铁留下的矿渣，是一多孔块状，拿在手上还有些草草的，一不留神甚至可能会划伤手掌。秦海借着夕的余光认真地看了一会，若有所思地，对宁默等人问：“这些矿渣在这里堆了很多年了吧？”

“哦？”秦海心念一动“我们去看看吧。”

“你是说，这些矿渣能够提炼你说的稀有金属？”宁默追问，秦海说的“值钱”二字，把他给引住了。

苗磊：“谁乐意钱来清理它们？我记得有一年好像有个单位说想拉这些矿渣去铺路，后来发现这些矿渣太了，没法砸碎，后来就不要了。反正现在钢铁厂也关门了，这些矿渣就这样扔着了。”

秦海快步走到那堆矿渣的跟前，从地上拣起一块，仔细地端详起来。

“那有什么用？”宁默有些气了，他还以为秦海能够像淬火那样，随便个小煤炉就把稀有金属炼来，如果需要一家中型企业才能办到，这与他们几个人有何相呢？

秦海：“现在还不行，要提炼这些稀有金属，需要有炉，还要有大功率电炉，这差不多是一家中型冶炼企业的设备要求了，凭咱们四个，现在还不到。”

前面就没什么了，只有这两座小山。”宁默用手指了指前的两个大土堆，对秦海说。

“相信我的话，一切皆有可能。”秦海说，他看看天渐渐转黑，再在这荒芜的厂里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说：“走吧，咱们回去吧。回去之后，咱们还有一些事情要。”

三个小伙伴互相换了一个神，都有了一莫名的兴奋。宁默问：“秦海，你是说，你有办法把这矿渣里值钱的东西提炼来变成钱？”

“这怎么会有两座小山呢？”秦海奇怪地问，那两座土堆颇有一些规模，的确可以用小山来形容了。土堆上长满了野草，还有几棵不算大的树。

秦海说想过去看，几个小伙伴自然没什么意见。其实他们每天下班之后也是游手好闲，到转悠的。当然，如果没有秦海在这里，他们可没兴趣去看那一大堆矿渣，那是他们小时候玩捉迷藏的地方，现在都这么大的人了，谁还会到这地方来玩。

秦海：“我说了，我现在还不能确信。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这些矿渣的价值，比钢铁厂炼来的钢铁要值钱百倍。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要说去，另外，你们多留心，如果有人要理掉这些矿渣，你们千万要告诉我，我们想办法把它们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