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可想不到打一个电话也能引起这么多的香艳情节，他在柜台结清了费用，然后开着车回到青锋厂，直奔宁中英的办公室。

没有手机呼机的年代里，要找一个去外地差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秦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填了两张话单，这回是打往红泽的。

“有没有能够跟北溪钢铁厂能说上话的？”秦海又问。

“这倒是。”宁中英一下回到了现实，北溪钢铁厂的废渣说到底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中国这么大，被人骗走的宝贝多得很，北溪钢铁厂这事还到不了祸国殃民的地步。相比之下，与岸田夫保持一个和睦的关系，对于青锋厂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今年青锋厂还指望靠这项业务挣个一两百万呢。

ps：晚上10也许还有一更…现在还没码来

“那好，麻烦您替我介绍一下，我现在得去趟北溪。”秦海说。

“嗯，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北溪找老刘，这样的事情，电话里说不明白，还是当面说为好。”宁中英说。

“当然有。”宁中英自豪地说“不是跟你，整个北溪地区，我上不用带一分钱，走到哪个县都饿不死。”

撂下潘胜杰的电话，秦海直奔邮电局，填好单要求接通北溪市政府柴培德的电话。电话拨过去，接电话的既不是柴培德也不是徐扬，而是一个迷迷瞪瞪的小伙。听完秦海的要求，他答：“柴市长去开会了，哪天回来…不清楚。”

“什么，川岛跑到北溪钢铁厂去了？”秦海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他突然想起来，除了平苑有钢铁厂之外，北溪市也有钢铁厂，而且规模比平苑钢铁厂大得多。此外，北溪市下属各区县还有七八个钢铁厂，有些还在勉经营，有些如平苑钢铁厂一样，也已经停工多年。但是，所有这些钢铁厂都有两共：其一，大家用的都是北溪本地的矿石；其二，都留下了大批的矿渣。

秦海：“宁厂长，这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咱们一码归一码，矿渣是矿渣，岸田夫是岸田夫，您想想看，咱们的旋耕刀片，不还得靠岸田夫帮咱们卖去吗？”

“谁知，好像是京城，要不…就是浦江吧。”那小伙说。

“你说日本人要矿渣是因为里面有钽铌矿，你有证据吗？”宁中英问，他也是一个谨慎的人，遇到这事情，首先考虑的就是要有证据，这样才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宁厂长，除了柴市长之外，您在北溪市还有其他的关系没有？”秦海直截了当地对宁中英问。

“娘的小日本，我就觉得那个岸田夫不是什么好东西嘛！你们这些人非说什么友好友好，友好个球！”宁中英骂。

小鬼事果然是细啊。

了大铲车帮着装运。咱们一个小小的平苑县，还对人家日本朋友的动机说三四，是不是显得太小家气？”

接着，他便把有关岸田夫、川岛一郎和废矿渣等情况向宁中英说了一遍。宁中英越听脸越难看，最后脸上已经有些怒了。

“不是业务，是涉及到咱们国家的矿产资源会不会被小鬼偷走的事情。”秦海说。

“有，市经委的老刘，跟我有情，而且也是柴市长的兵，他到北溪钢铁厂去说话肯定用。”宁中英说。

宁中英：“你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还没告诉我呢。怎么，你的业务都到北溪钢铁厂去了？”

秦海：“我刚才和李教授通了电话，他们还在分析，很快就可以有结果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让北溪钢铁厂先暂停与日方的合作，等分析结果来了，一切就明朗了。其实，就算日本人不是不怀好意，清理废渣的事情，拖上一两天也是无妨的吧？”

“他去哪开会了？”秦海追问。

足足煲了40分钟的电话粥，秦海终于从电话间里来了。邮电局负责办理业务的女营业员向他投来一束情极其复杂的目光：9钱一分钟的长途电话，一打就是40分钟，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土豪啊，也不知这小伙有对象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就太好了…不过，自己嫁给他似乎年龄差距太大了，让闺女嫁给他呢，呃，好像年龄差距也太大了…

很明显，岸田夫发现了平苑钢铁厂的废渣之后，上举一反三，联想到了其他的钢铁厂，并且安排人手暗中行了调查。这一次川岛一郎到北溪来，所图并非平苑钢铁厂这一废渣，而是瞄准了整个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