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程叹息：“这也就是你小秦有这个魅力，换成我的话，看到国外的教授，我都了，哪敢掏钱雇人家帮你跑。不过，特莫的，这些老外的工钱真，一天时间就挣了咱们5万比塔，这得是一个几年的收了吧？”

“那么蒋厂长是怎么打算的？”秦海不慌不忙地对蒋焕文问。

“就这个价钱，还是我们发了狠，他们才让的。”肖梦琴在一旁气呼呼地说，她是谈判中的翻译，想必也没少受气。

里之后最愉快的一天了，在戈内特的带领下，他们到了德里的四家钢铁厂，参观了他们的炼钢车间，还与厂方的人员行了亲切友好的谈。戈内特在冶金行业里的人脉的确是没说的，不走到哪里，对方都是极其迎，连带着秦海和陈鸿程也受到了礼遇。

“老蒋…”陈鸿程撇了撇嘴“他们办他们的事，咱们没必要去掺和。红原钢铁厂对咱们没什么用，犯不着在他们上浪费时间。”

秦海：“我是帮老蒋他们问的。”

陈鸿程自己回房间去了，秦海随着姚国杰和朱守和来到了蒋焕文的房间，看到蒋焕文和肖梦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秦海摇摇：“老陈，你这就错了，这天底下没有用不上的关系。就比如说吧，咱们前几天跑学院，你说没什么用。你看，今天戈内特不是就帮了咱们的大忙吗？”

“陈总，你先回房间吧，我和姚科长、朱科长他们去一下。”秦海知这二位找自己的目的，既然对方不想让陈鸿程知，他也没必要拆穿了，反正等回房间之后，他还是可以再向陈鸿程解释的。

“小秦！”

秦海笑了：“蒋厂长这话言重了，我只不过是随便提了意见而已。不过，如果奥索方面只是答应降价200万，诚意可不太足哦。蒋厂长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方案？”

“奥索不答应降价吗？”秦海问。

“姚科长，朱科长，你们这是怎么啦？”陈鸿程诧异地问。

“蒋厂长，你们去谈过了？情况怎么样？”秦海从众人的脸就已经猜了结果，他也不兜什么圈，直截了当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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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知彼知己嘛，咱们要卖钢材，怎么能不了解一下对手的实力呢？”

“小秦，你怎么想到要参观钢铁厂了？”把戈内特送回圣路易学院之后，陈鸿程和秦海坐在返程的租车上，忍不住问。

两个人说笑着回到了宾馆，刚大堂，就见一旁的沙发上腾地站起来两个人，迎着秦海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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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工！”

“哦，是陈总啊，我们在这等秦工呢，有…技术上的事情，想向秦工请教一下。”姚国杰笑着向陈鸿程解释。他知陈鸿程的职务是红海公司的总经理，但不知秦海的职务该如何称呼，便索学着朱守和的样，秦海叫“秦工”了。工厂里工程师一般就用“某工”的称呼，秦海技术过，姚国杰喊他一句“秦工”也不为过。

蒋焕文：“首先一，我们还是要谢小秦…呃，谢秦工。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们电炉技术年代问题，我们可能连这200万都谈不下来。现在谈下来200万，也是为国家节省了一大笔外汇，这个功劳是要算在秦工上的。”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秦海夹在中间，脸上陪着笑容，比见着亲人还亲。陈鸿程认识，这二位正是红钢的财务科长姚国杰和技术科长朱守和，在一天前，这俩人见了他们还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

“你是说，把价格谈到1100万，然后同时买下两，把其中一租赁给你们使用？”蒋焕文问。

秦海：“正是如此，不过，价格方面还可以再压一下，一最多也就是800万，两1600万，蒋厂长觉得怎么样？”

蒋焕文看了姚国杰一，没有吭声，也许是觉得自己为厂长，在一个小辈面前承认失败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姚国杰招呼着秦海坐下，然后叹了气，说：“不瞒秦工说，我们今天去找奥索重新商量价格的事情了，结果不太如意。”

姚国杰：“答应了，不过降价的幅度不大。一设备可以降到2000万，如果是两一起买，每是1800万。至于更多的余地，就谈不下去了。”

“可是，我怎么听你在和他们谈电炉的价格问题？你也打算买个电炉回去吗？”陈鸿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