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这样想，但秦海却不会表现来，好不容易有一个刁难夏扬杰的理由，他才不会随便放过呢。

夏扬杰：“我听说，你们有一个关于自由形状纤维缠绕工艺的研究课题，我在这方面也有一些积累。所以想问问，我是否可以参与这个课题。”

夏扬杰摇摇，说：“理论是为实践服务的。其实我的这些研究，也都充分考虑了在实践中的可行。另外，我的一些想法，也需要在实践中来加以印证。现在我只是担心自己职称不够，达不到你们的要求。”

“我是讲师。”夏扬杰。

秦海装一副为难的样，说：“这可有难了。我们招项目负责人，一向都是要求有级职称的。夏老师只有中级职称，要负责一个项目，只怕有些难度。”

再往下翻，秦海的脸变得越来越庄重了。夏扬杰的这些研究，虽然大多数都只是理论上的猜想，但以秦海的先知先觉，知这些思路都是非常正确的，有不少想法与后来所提的理论可谓不谋而合。可以想见，如果给夏扬杰提供足够好的机会，许多纤维缠绕方面的理论将不会是外国学者提来的，有些相关的专利也不会落外国公司之手。

“我明白了。”秦海了。有限元分析的运算量十分庞大，后世都是借助于计算机来实现的。夏扬杰所说的速计算机，其实速度也就相当于后世稍微档一的个人电脑，但在当年却是稀罕件。浦江大有一台中型计算机，带有几十个终端，但这些终端的机时都是非常严格地分给各个系所的，夏扬杰在化工系属于被边缘化的人，自然申请不到这些宝贵的机时。

夏扬杰对路晓琳的目光已经有些过了，见路晓琳在看他，他赶把神移开，说：“去也没什么好的，我同学现在已经改行搞计算机去了。国很缺计算机人才，搞计算机的很好找工作。可是，我的兴趣不在那里，我在大学的时候。离散数学就学得不好。”

“秦秘书请讲。”夏扬杰。

“这是一个面向实践的课题。我担心夏老师不会兴趣的。”秦海。从夏扬杰的笔记中，秦海能够觉他是一个沉迷于数学推导之中的理论宅，国产化办这些非常实践导向的课题，对于夏扬杰来说，也许会显得很无聊吧。

“这样啊…”夏扬杰脸灰暗。好不容易争取到了秦海对自己学识的认同，却又因为职称的问题而无法如愿，这实在是一件让人灰心的事情。他沉默了一会，站起来，郁郁地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搅二位了。”

秦海没有理睬路晓琳的胡扯，他对夏扬杰问：“你追上我们两个，有什么想法呢？”

“离散数学和计算机有关系吗？”路晓琳奇怪地问。

“我也不知…”路晓琳笑，她指了指秦海，说：“我如果知，就不会被小秦欺负了。”

“这个不难，夏老师先回去等着吧，一星期之内，我们必定把相关手续办好。”秦海乐呵呵地说。

“职称？”秦海笑了。混学术圈的人。岂能不知职称里的猫腻。着个教授衔的，没准只会育人而不会教书；当了一辈讲师的，也不见得就没有真才实学。像夏扬杰这人，的东西与本系其他人格格不，甚至连学术期刊的编辑都看不懂他的思想，能混到级职称才怪。

“夏老师现在是什么职称？”秦海问。

秦海：“夏老师的职称是讲师，我们直接把一个研究课题给你，有些不合规则。不过，夏老师如果同意的话，我们想先请夏老师到国产化办来帮一段时间的忙，跟大家都熟悉一下。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可以照有特殊才能人才的标准，把课题给夏老师，夏老师以为如何？”

“这完全可以啊！”夏扬杰想当然地答“反正我现在也不承担课程，也没什么科研任务，完全可以到你们那里去帮几天忙。不过，的手续可能需要办一下，比如你们那里给我们学校发一个借调函之类的。”

“那你…就打算让这些东西埋没在你的笔记本里？”秦海又问。

“国好呀，我的好几个同学都国了。”路晓琳把目光从路上那些帅哥上挪回来。看着夏扬杰，话。

“夏老师请留步。”秦海见夏扬杰抬脚走，赶拦住，说：“夏老师别急嘛，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些东西，你没有给其他学者看过吗？”秦海问。

夏扬杰耸耸肩膀。说：“谁会兴趣呢？”

时。”

“没关系吗？”夏扬杰用更奇怪的吻反问。

夏扬杰黯然：“谁知呢…我有个同学，现在在国，他邀我过去。如果…，唉，也许明后年我就打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