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小竹站起来便要跟着她走。

站在案台旁边的男人，应该是吴嬷嬷曾说过的老王了。这老王四十多岁年纪，相貌端正，上穿着褐细布短衫，整个人显得很是净利索。青石板的案台上刚刚被人用抹过，净净的。正中放着一个木盆，木盆里放着些燕窝。

“这是老王，他的鱼片最得公心。”吴嬷嬷敲打完老王和两个婆，又转过来把众人介绍给林小竹。

看见老王这态度，吴嬷嬷原本职业化的笑容僵了一僵。继而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指着林小竹：“这是林小竹，是公的专用厨。以后就跟你们一起共事了。大家互相谅一些，不要搞什么不像话的事来。”

不过吴嬷嬷却明显不兴了，刚才那话说的虽然不怎么难听，但意思却在那里。自己要是再推辞，就是为难于她了。

看见林小竹，两个婆犹罢了，那老王脸上的笑容跟用推土机推过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鼻里冷哼一声，转过去，继续伺他手里的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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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到时，很显然厨房才刚刚忙完，厨房里的三个人正在收拾刚才所用的锅碗瓢盘。看见吴嬷嬷来，忙停下手，脸上堆上笑来，唤了一声：“吴嬷嬷。”

林小竹心念一动，望向吴嬷嬷。难，为了她刚才没要听雨的衣服的事，袁天野斥责过吴嬷嬷了？转念一想，却又否定。袁天野匆匆赶来京城，而且一到这里还没顾得上吃一饭，便又去了，他有多少大事要忙，哪里顾得上她这个小厨娘。

“好了，你的两件夏衣，最迟会在明天傍晚就好，到时张嫂自会送来给你。秋衣要到秋天的时候统一发放。”吴嬷嬷站了起来“走吧，我带你去小厨房那里去看一看。明儿一早，你就给公早餐。看过之后，便跟我去到大厨房吃饭…”

厨房很大，却很净。各样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丝毫不见脏。

“这是李婆，这是婆。她们在厨房跟着老王打下手很多年了。”吴嬷嬷又介绍了两个婆。

但吴嬷嬷这样说了，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林小竹当下也不推辞，挑了四匹料。

林小竹心里想着，表面上丝毫没来，跟她们一一客气地打了声招呼。“既然都认识了，那以后互相好好照应。”吴嬷嬷转，对林小竹“走吧，我带你去大厨房看看。”

“虽说这家里束甚严，你这，还得把门给锁了。否则丢了东西，或是有什么人跑了来，那可不得了。”吴嬷嬷见她带上门便要走，又。

林小竹跟在吴嬷嬷后面走去，静静地立着没有作声，仔细地打量着前的三个人和小厨房的情形。

林小竹住的这小跨院挨着袁天野所住的院。而他的小厨房，自然也离他的住不远，穿过一条小巷，走上几十步就到了。

而且，她也听明白了吴嬷嬷的话外音。吴嬷嬷大概想让她和老王，跟俞教习与教习一样，各自自己拿手的菜，井不犯河，不要轻易越过雷池。

“王叔，以后请多多关照。”林小竹笑着打了声招呼。老王可以对她不理不采，她却不能失了礼数。这弱与否，不在这一声招呼上。

这个袁天野，搞什么？他不会又像她刚山庄那时一样，为了探知她的底细，替她四树敌吧？他至于那么无聊么？还是事匆忙，没有考虑仔细？

难我们这些事的人。”

而在灶台旁边手里拿着抹布和扫帚的，则是两个五十来岁的婆。两人上穿的虽然也是布衣服，打扮得也跟老王一样，净整洁。

也就是说，这两位满脸笑容的婆跟老王是一伙的？

老王都不翻一下，跟没听见似的继续着手里的事。而其他两个婆则满脸堆笑，满应：“没事没事，吴嬷嬷放心。”

“哦，好。”林小竹赶反把院门锁了。这院里除了刚刚她换下来的一旧衣服，什么东西都是袁天野的，她觉实在没有锁门的必要。但吴嬷嬷既如此说，那便锁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