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能这样说我很兴。我可以承诺，再卖几块石给您。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石，是想了解一下那天我卖石的事。那天我收下钱除了您两位知外，还有谁知？”

于是，萧重把那天遇伏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卖了！叫一个外国人买走了。小伙，你还有没有货？我价收买。”

老人盯了萧重一会儿，才说：“不瞒你说，我卖了十八万。要是你还能提供货，我愿意给你返利，并作为定金。”

萧重在几家店转了转，消磨了十几分钟，觉得瘦脸老人的店应当开了，就往回走。

他在一个托车商店了近一万元买了辆不错的托车和一行，还上一个大箱。

年女老板满脸是笑在解说着什么。

回旅店后，萧重退了房，乘车去了城西区。

他看到两人为价格争执起来。蓝衣人只想六万，而女老板只肯打折到五十八万，双方争执不下。女老板生气了，把玉镯夺下装盒拿里屋。那男人则遗憾地摇着脑袋走了。

城西区是城郊，他来省城乘坐的汽车都经过那里。他到城西区是为了买托车。现在市区不许托车行驶，也没有卖托车的商店，要买只能到城郊来。

萧重跟着老人来到店里。一门，就看到迎门的陈列柜上摆着那个山形石，还上了的红木底座。他一看标价，吃了一惊，竟然二十万。这是他手价的十倍，他顿时像吃了一个苍蝇说不话来。

那些人好像是周围店里的人，大家七嘴八，有的嚷着报警，有的在安老板。原来这家店被窃了。

萧重刚要绕过去，听到有人喊，一侧，瘦脸老人从失窃的店里走来。

萧重在老人店里坐了很长时间。老人给了他三万元的返利，又讲了一些选石的知识。萧重十分兴，和老人说好，这两天再送几块石来。

刚岔，就听到有人在大声怒骂，一看，是有宝石那家玉石店的老板，他店门前围着几个人。

“了什么事？”老人有些惊讶。

“老人家，我正想找您呢！”

老人看他的心思，笑：“标价，成价不见的啊！”“老人家，那个神呢？”萧重压抑着心问。

托车很好骑，他很

萧重没有回答老人的话，无力地问：“能说卖了多少钱吗？”

老人吃惊地听着，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生意真得小心哪！小伙，我收了你石的事，在这里是瞒不住人的，大概所有的店家都知。主谋可能在里面，也可能不在里面，我不敢胡猜测。不过我觉得，既然你没有吃亏，还揍了他们，就没有必要挖了，这样的事要追查是很难的。得绕人且饶人吧！他们在你上栽了跟，可能以后再不敢惹你了。”

萧重过去一看，不禁咂，那玉镯的标价竟然六十万。这么的价格也有人买？萧重摇着走到一边柜台看石砚去了。

“小伙，你来啦！”老人满面惊喜“走！到我那里坐坐！”

萧重眨眨睛想了想，觉得老人说得有理。既然已教训了他们，又不怕他们报复，何必再查？便打消了追究的念。

有钱了，到家乡搬黑石就不必骑自行车辛苦了，有托车能快捷轻松许多。

老人的坦诚令萧重心里好受了些。想想当时自己对手的价格很满意，老人再赚多少已和他没有关系，他不应当为此难受的。现在老人提返利，显然很不容易，他应当珍惜老人的善意。

临走，老人送给他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老人的名字和电话，老人叫王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