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当然记得，记得，唱的是一首‘小夜曲’，对吧？”

那甜的情从此就永远离开我，

陆雯的歌声到此戛然而止，她没有再往下唱，往下的歌词是：

“致炟，忘记了吗？今天是什么日？”

她的笑容和丽的睛，

幸福的回忆像梦一样留在我心里！

这歌曲太悲伤，也太令人绝望了，陆雯没有把这段歌曲唱来。她想使这短暂的相会轻松一些，好一些。听过她的歌唱，

我独自悲伤叹息，让岁月空度过，

但是幸福不长久，乐变成忧愁，

时好多了吗？”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小雯，你现在的觉与我一样，我也很怀念那个山村呢，自那次山以后，我就经常思念那个山村，再也忘不掉那个山村，小雯。”

“我们应该兴，应该愉悦地度过这段时光，致炟。”陆雯知，这是难得的相会了，是一去永远不会复返的时光。

“是‘小夜曲’，我唱的小夜曲多了，致炟，你还记得是哪一首小夜曲吗？哈——”

“那几天过得真好，致炟。那天夜里，我们在山民老乡家，凭窗望着天空的月光，你还记得我唱的歌曲吗？”

心中悲伤地叹息。

“去年的这一天，我们在哪里？”

“好，你听着。”

在我心里只留下痛苦，

“还有一首意大利的‘小夜曲’你没听过呢，致炟，这些天，我一个人总是在唱这首小夜曲。想听吗？”

“噢！记得，记得，记得歌词中有‘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大地，树梢在耳语，树梢在耳语，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亲的…’”

“应该兴，小雯。”栗致炟比陆雯更清楚，他从一意识的氛围中似乎发现了自己即将结束人生的蛛丝迹，他知，对于他，走另一个世界的时刻，随时随地都会不期而至。既然这样，又何必在临终前夕儿女情长、生离死别的凄楚与悲痛呢？

“噢，知了，小雯，也是五月间，是这一天吗？我们去了那个山村，住在那家山民的家里。你还给几个山娃娃画肖像速写，他们一个个兴得蹦，那景况，真叫我怀念留恋。”

那太的光芒，不再照亮我，

“当然想听，就是听过的也想听，别说没有听过的了。唱唱，叫我好好欣赏欣赏。”

“不会忘的，小雯，山里的孩，真好，小雯。”他已不知今天是五月几号了，只知大的时段范围。

“致炟，你真好！”“你也是，小雯！”

“是啊！没有忘吧，致炟，咱们在那儿认了个儿呢！”

它不再照亮我的生命！我的生命！

“噢！小雯，你怎么会唱那么多小夜曲？”栗致炟回忆着，在与陆雯的幽会中，他听过她唱的好几首都是以“小夜曲”命名的歌曲。陆雯所以会唱那么多小夜曲，是她在艺术学院术系求学时，住的宿舍正好与音乐系的宿舍为邻，邻居的房间常常传主修声的女音的这类歌声，久而久之，她被熏陶染，不知不觉地喜上这些歌曲，而，就学唱起来…这时候，她无心回答栗致炟的问话，一心想的是使这次短暂的相会来得丰富充实，她将话题又转向小夜曲。

带给我幸福并照亮我青的生命。

栗致炟被陆雯突然的提问蒙住了，他看着陆雯，只是微笑。

“好记，好记。那首小夜曲是奥地利的天才作曲家舒伯特谱的曲，我最喜的一首小夜曲。”

“要是能叫我们过上那世外桃源的生活，多好啊！就在那个山里，盖上几间房舍，圈一个小院，像那家山农一样，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真！”陆雯下意识地这梦幻般的遐想，她的睛在情地看着栗致炟。

往日的情已经永远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