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逃避劳动？看来可能不大，他不会因逃避劳动而把一个犯人致伤致残，这犯不着；保外就医？虽有可能，但要想获得这样的批准，那得好几个月，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至少先要由监狱负责给你确诊，给你看病，直到确实认为你必须常年在外看病时，才有可能获得方方面面的批准，允许你保外就医；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最后这个目的了：尽快狱看病，以伺机逃跑或达到别的什么目的。

他抬起来向前的犯人扫了一，只见这个王国炎正把一个从地上拾起来的烟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很响亮地在咀嚼着。

当然也可能什么也不是，纯粹是自己在这里发神经。

看来事情真的没那么简单。以前的情形看，这个王国炎似乎就没有把你这个小小的监狱侦查员放在里。他不在乎你，所以也就不必煞费苦心地给你演戏。也许在他里，你并没什么用。充其量你只能提供情况反映情况，并不能对他的所所为作最终的结论和决断，因为他明白你没有这个权力。

罗维民为自己这一招的显著效果颇意外，同时也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让对方对自己的意图有所察觉并有所戒备。否则你所面临的情况，将会是极其危险和不负责任的。他一方面竭力让自己显得仍是那么随意和漫不经心，一方面并没有让自己的光退缩回来，像是看到一个什么玩似的，显很有兴趣的样直直地朝对方打量着、注视着。良久，他如同是在对一个小孩说话一样说：

这么看来，他的病很可能是真的了。而如果是真的，那一切的一切就好办多了。作为一个监狱侦查人员，自己的事情也就简单轻松多了。对于一个患着神病的犯人，他本用不着再去对此事立案侦查，也用不着上去实施预审工作，当然也就用不着再去搜集证据，实案情等等等等，所有那些必须立即去的事情统统可以心安理得地免掉了。

看来他并不是一个明的演员，他的演技实在太差太拙劣。他之所以敢有今天这样的举动，敢这么漏百地扮演一个

罗维民想了想，琢磨着自己究竟该怎么。不怎样，他得想办法先摸摸这个犯人的底。只有先掌握了情况，才能判断下一步该怎么。

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恶事件。

这一招看来作用并不大，因为前的王国炎本就不再看他，像是打了盹儿似的竟一摇一晃地合住了自己的睛。

罗维民心里突然到一阵疑惑。这不是有意识地在引自己的注意力么？一个确确实实的神经病患者，是不可能有这意识的。

罗维民再次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手枪。他距离他有4米左右，如果他突然向他扑来，可能只有5至8秒的空余时间…罗维民突然被一阵很响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如果是装来的，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要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

“青虎。”他轻轻地，像是漫不经心地，却很突然地叫了一声。

他一下清醒了起来，同时也振作了许多。

那么，前的这个王国炎，他的神病以及他的所所为，莫非都是装来的？

如果真是装来的，目的无非就是这么几个，一是逃避劳动，一是保外就医，再者就是想尽快获得狱看病的机会伺机逃跑…

“听见了没有？给我坐好，嗯！”王国炎像是在张地思索着，也许他真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给打懵了，良久竟没有作任何举动。这个名字很可能平时就没人叫过，或者在监狱里从来就没人叫过。所以当一个监狱的理人员突然这么叫他时，他显得吃惊而毫无防范也就不足为怪了。

接着，他的光突然同王国炎的光碰撞在了一起。就在这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到了对方神中的一丝令人恐怖的凶残和暴戾。在一个神经病患者的睛里，同样是不可能有这神的。

“…呃？”王国炎像是吃了一惊似的愣了一愣，睛也一下睁得老大，然后就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怔怔地盯着他直看。

他慢慢地放下报纸，然后用睛死死地盯住了他。

他努力地清理着自己的思绪，思考着自己下一步究竟该怎么。然而当他抬起时，他又一次撞到了王国炎神中的那令人寒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