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艳摔开朱立安的手：“告诉你，气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也不了，悉听尊便。”

顾平了：“你能这样很好。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有数，但是不要直接说来，更不要去直接参与。”

这次四个人没有去大酒店，而是选择了洪福楼。

陶如轩脑嗡地一下，这才想起，已经好长时间没收到余华的微信了，却不知梁红艳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心里就犯起了嘀咕，恐怕自己和余华的事情，梁红艳也多少知一些。

朱立安挠了半天就不知说什么了。

朱立安也意识到自己怎么也不该把矛指向陶如轩，急忙歉：“陶科长不要见怪，我也是听他们胡说八。”说着端起酒杯：“什么也不说了，我自罚一杯，算是给陶科长赔礼了。”说着一了。

见面落座，朱立安就拉了梁红艳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长，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我，不怎么说，我这也是为汪县的牺牲，不能让我白受这份冤枉。”

朱立安被免职了，这是很多人都想不到的，有人说朱立安了替罪羊，有人说朱立安活该，也有人说是这是为了平息事态而达成的某协议，用不了多长时间，朱立安还会官复原职。

梁红艳冷冷：“你知就好。”坐下来接着：“不怎么说，这次的事情算是过去了，该怎么办，你自己心里要有个数。”又发起了火：“我说袁世贵，你这人怎么回事，就不能消停消停，不给别人制造麻烦吗，啊？你那两个臭钱是拴在肋骨上还是连着心呢，多给那些工人们发一就不行吗？要不然，能这么大麻烦吗？”

陶如轩也不理他，但总觉得今天梁红艳把自己叫过来是有目的的，只是梁红艳不说，自己也不好问，就那样沉着。

陶如轩坐在一旁只顾烟、吃菜，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陶如轩沉默了一下，淡淡笑了笑：“朱局，你太抬举我了吧。我虽说是顾书记的秘书，可说白了就是跑打杂的，唐主任和刘长可都是县委常委，凭什么听我的？”

梁红艳：“朱立安，我看你这个人就是死不改、疯狗一条，不是咬这个就是咬那个。你也不想想，你这个样，往后谁还敢你这个朋友？”

朱立安的话就了下来：“好，算我错了行了吧。我这不也是一时的气话吗。”

下午送顾平回家的路上，顾平忽然问：“小陶，唐新华是不是找过你了？”

朱立安今天心情不好，一直缠着袁世贵跟他喝酒。袁世贵自知理亏，就只好一杯一杯地陪着，没多大会功夫，两瓶茅台就见底了。两个人的话也云山雾罩了起来，朱立安骂天骂地骂玉皇，就是再不敢骂人。

唐新华是个聪明人，一即通，就抓了陶如轩的手，满面笑容地用力了，避重就轻：“小陶好记，前年的事情现在还记得那么清楚，足见小陶是个有心人呀。”说完又在陶如轩的肩膀上拍了拍转走了。

一听这话，梁红艳的脸上就沉了下来：“我说朱立安，人是不是得讲良心，这话怎么好随就说。对你理的是唐新华和刘齐家，又不是汪县长，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往汪县长上赖呢。我要是知你这么没骨气，当初就不该拉你。”

朱立安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盯着陶如轩：“陶科长，今天我可要说你两句了。我怎么听说，唐华和刘长免我职的主意是你给的。”

梁红艳就把陶如轩叫到了另一个包间，沉默了半天才：“有个事，你大概还不知，余华离婚了。”说完就看着陶如轩。

陶如轩没有隐瞒，实话是说了，心里却对顾平越来越佩服了。说唐新华就算给顾平汇报，也绝不可能把自己卖了，可顾平一下就能猜来这是自己的主意。

不怎么说，朱立安的官儿丢了，心里很委屈，情绪低落之程度可想而知，就让袁世贵帮他约一约梁红艳，说既然他已经到了随传随到，梁红艳就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此事确因梁红艳而起。梁红艳怕朱立安闹事，不得不赴约，又拉上了陶如轩。

袁世贵就一旁打圆场：“梁长，您千万别生气，我觉得朱局这也是一时的气话。大家其实都为了我，我给赔礼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