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想了想：“要是别人说肯定不行，陈老的孙，就是再困难，我也要想办法克服。您放心，我让他们办好了，尽快给您答复。”

回完了，忽然想起余华，就又在里面找了半天，却没有余华的信息，心想难余华见自己跟顾小雅在一起起了疑心，又打开微信，发现还是没有，心里不免空的，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似得。

贾先生就用十分别扭的普通话：“顾书记真是勤政啊，大过年的也不休息，我在国外可是从来没见过的啦。”

顾平将脑袋靠在座椅靠背上叹息：“陈老的老伴提来了，就是再难办也得想办法。陈老今年八十多了，是汾城老一辈革*命家之一，他以前的领导、战友、下虽然都退下来了，但说话还是能算数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别说我这个县里的一把手了，就是市一级一把手，他要想给谁一双小鞋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顾平愈加觉得尴尬了，想不到这位老人家会如此的古不化，怎么说如此不济的话来，岂不是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陈老的老板就一顿谢的话，又：“这事最好不要让老陈知。要是老陈知了恐怕不依。”

喝了一茶，顾平不能再下去了，起：“还有其他人也要去看看，就不打扰了。”说着要走。陈老的老伴却要挽留着吃饭。顾平当然不依，陈老的老伴只好往外送人，陈老却并不起。

陈老的老伴就说了，果然是要解决孙的工作问题，说孙大学毕业大半年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说不应该再麻烦了，可又没别的办法。

大半天把该转的基本转了一遍，还有一些不大要的就给老局，无外乎是送一份东西，说两句过年好之类的吉祥话，表示一下县委还没有忘了他们这些老人。

陶如轩没再说什么，却能在顾平的话里会到顾平的无奈，甚至于愤恨。

站在门，陈老的老伴就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是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一般这情况，顾平是不会开的，免得给自己招惹麻烦。今天顾平却主动问了一句：“阿姨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陶如轩也让服务员开了一间房。老王说要洗洗澡，陶如轩就一个人靠在床上翻看顾平手机里的短信，已经本无法数清了，都是一些拜年的话，有些有名字，有些只是个号码，据内容一一回复显然太过麻烦，陶如轩就问服务员要了纸笔，把那些短信大致分了一下类，又将号码记录下来，编了几条，群发了去，不到十分钟也就万事大吉了。又想起自己手机里也已经是一大堆信息了，早上还不知该如何是好，既然顾书记都会一一回复，自己哪儿能拿这个架，就便翻看边回复了起来。跟顾平手机里的信息一样，也有很多没有姓名，也不认识，就表示一下谢。

顾平一一答应了。

再往后面的几家就比陈老家里轻松多了，放下东西，说几句客话便可以走了，那些人也很知足，话里话外多少有些奉承的意思，也有说困难的，也有说要解决女工作的，顾平只说考虑考虑吧。其实恐怕本不会考虑。

到了大酒店，贾先生还没有过来，顾平把自己的手机给陶如轩：“看看里面的短信，一一回复一下，不要漏掉。”自己到房间休息去了，开了门，陶如轩却在门间看到付玲的影，急忙回离开了。

下午三钟，跑完最后一家，顾平：“去大酒店吧，给贾先生打个电话，要是在汾城的话就聚聚。”

陈老的老伴别别扭扭地笑了一下才：“是有个事儿，早就想给你说了，老陈不让说，我也就没敢开。”

从陈老家来，陶如轩终于松了一气，这才想起给陈老孙安排工作的事情，就提醒顾平：“市里年前已经要求冻结各县的人事了，给陈老的孙解决工作，恐怕会比较困难。”

恨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看陈老老伴的表情也能猜是女工作安排的事情，他们的年龄应该是孙辈了，一般情况是不能再照顾了，顾平还是痛快：“阿姨您就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尽最大的努力。”

陶如轩打了电话，贾先生说在丰源，不过可以上过来。陶如轩：“那就过来吧，顾书记还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