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雅这才：“你别误会，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拿。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钱借去后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知的说你在帮人，不知的就会说你标新立异。官场的事情，我懂得不多，但是我也知标新立异并不是什么好事。常言说，枪打鸟，我是怕这样会对你不利。”

翟石打来电话说，开业的那天一定让陶如轩过去主持，陶如轩想了想：“还是不去了吧。”又叮嘱：“废品收购站最怕着火，炮要尽量少放，烧香拜佛，迷信的那一也少搞。”

陶如轩不免又要教育了他几句，便挂了电话。

不想，翟石正式开业后的第二天，事情就又来了。

顾小雅却愣住了，半天没说话。陶如轩以为顾小雅不想借，不免有些心凉，笑了一下：“你要是为难的话就算了，我再想办法吧。”说着就要挂电话。

顾小雅就不再劝了，叹了气：“那好吧，我会尽快把钱打你的账号。”

星期一上班，陶如轩正在办公室跟北枣林村的村长翟云生闲聊，南枣林村的村长翟东旭就闯了来：“陶镇长，有个事，我本来不想给你说，可是现在实在压不住了，只能请你给拿个注意了。”

上班这些年，一个月基本一千多的工作，直到后来提了副科才涨到了二千，陶如轩手并没有存下多少钱，也就两万的样。答应给翟石三万元作为，还差一万元，陶如轩思来想去，便给顾小雅打了个电话，先问了一下近况，便把借钱的事说了一下。

陶如轩半天没有说话，又在翟东旭的脸上看了一，发现翟东旭竟不敢跟自己对视，就怀疑这里面肯定有人鬼，但也不能破，想了想，对翟东旭：“这样吧，老翟，你带我去你村里，我给老百姓解释。万一解释不通，这损失我了。”

第二天，顾小雅就把电话打了过来，说钱已经打到陶如轩的账号上了，怕一万不够就打了两万。陶如轩憋了半天，还是说了一声谢谢，说完了又有有些后悔，要是顾小雅了，心里还不知会怎么想。

吃完饭，陶如轩就去了一趟信用社。因为是政策内的事情，陶如轩介绍完情况，信用社的人就表示可以给翟石办理五万元的小额贷款。

陶如轩不免有些气愤，一拍桌：“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别说麦已经熟透了，就是没有熟透，要是着了火，不是全毁了吗。老百姓怎么连这觉悟都没有了？！”

翟东旭为难：“我也是给他们这么说的，可他们就是不听，也不知谁说割隔离带是你的注意，就闹闹哄哄的要到镇政府跟你理论，我好说歹说才算给压住了。又告诉他们，我先过来跟你商量。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我是怕如果不给他们一个相应的说法，他们万一找到镇政府，对你影响也不好。”说着睛直勾勾地看着陶如轩。

陶如轩给翟东旭让了个座：“老翟，你别急，到底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

陶如轩不得不承认，顾小雅的担忧不无理，起码张桂树那里就不好代。李顺权之再加盐加醋地说些怪话，自己恐怕就要变成众矢之的了。但是开弓没有回箭，陶如轩不想就这样放弃，更不想个遇到困难便往后缩的孬。要是那样的话，当初早就听了三叔的话，跟顾家断绝关系，然后投靠宁树斌，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了。

“谢谢你的提醒，但是你应该知我，既然已经开始了，就不会选择放弃。”陶如轩持，心里却隐隐觉跟顾小雅有些生分。

翟东旭了一气：“是这么回事，上次翟石废品收购站失火的时候，你不是让我把废品收购站周围的麦割了一个隔离带吗。现在老百姓非但不认割麦费的账，还说我提前割了他们的麦，让他们减产受了损失，要我这个村长赔偿他们的损失。”

一周时间，银行贷款就办了下来，翟石的废品收购站要重新开业了，机关里的闲言碎语也起来了。有说陶如轩的对的，也有说陶如轩的不对的，还有说陶如轩年少气盛，不懂规矩的。奇怪的张桂树却没说什么，好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事、没事，刚才多亏了你，这要是摔下去，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翟石一边应着一边就哼哧着告诉陶如轩，上次废品收购站着火的事，就是他老婆烧香的时候没注意，才失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