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青：“明白的事情嘛。我们女人丑了，你们不喜，漂亮了，你们又说是红颜祸；不懂风情了，你们说死板，懂风情了，又说我们是坏女人，所以在你们里，天底下的女人恐怕就沒有一个真正能如你们意的。你倒是说说，你们是坏还是不坏？”

陶如轩竟被说的哑无言，加之上快上班时间了，楼里陆陆续续有人走动，不便跟她斗嘴，也只能一笑了之。

虽沒有明说也已经很直白了，陶如轩就指着她：“你这个坏女人，差要了我的命。”

陶如轩起床洗完脸，刁青就推开了门。刁青已经梳洗过了。款款站在门，看着陶如轩笑的问：“昨晚舒服吗？”

一大早，昨天那帮民工打扮的人又來了，也不吵不闹，就零零散散地坐在院里闲聊天。那个男人混在人群中，见了陶如轩就跑过來问镇政府打算怎么理。死者仝建益的女人已经被安置住在了招待所，这帮人的目的就更加明确了。陶如轩也不想跟他废话，只说正在商量，让他等消息就是了。那男人就有了些火气，质问到底什么要等到什么时候。陶如轩糊说，应该很快，估计今天晚上就有结果了，又给他说把这些人带走，堵在镇政府也沒意思。那男人又耍起了死说，既然晚上就会有结果，那他们就等到晚上吧。陶如轩沒工夫跟他闲扯，说了一声，那你们就等着吧，转离开了。

刁青咯咯哂笑：“你这么压着我还怎么兑现。”说着在陶如轩的脸上亲了一下，脸一并羞红了起來。

次日醒來，刁青早回去了，陶如轩睁开睛了一支烟，就不由回忆起昨晚的是事情，便觉得如梦如幻一般。记得上次跟翟东旭几个人去KTV的时候还想着要晾一晾她，现在看來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这样的女人是让男人很难上舍弃的，她带给男人的是一彻彻底底的放松和享受，在那一刻几乎可以把生死抛之脑后。

陶如轩有成竹，就动起了别的心思，说了句“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便动了起來，坏笑一下，忽然把将刁青推倒在床上，顺势压过去要她兑现下午的承诺。

家忙了大半天，这会也饿了，去饭店随便吃，顺便喝小酒吧。陶如轩便用质问的气玩笑问：“你还敢喝？”关群恩就摸了摸脑袋。最后陶如轩还是拒绝了。关群恩便趁几个人不在的时候，将一叠钞票往陶如轩的袋。这钱是说什么也不能收的，陶如轩急忙了回去，又训责了关群恩两句。关群恩就奉承说陶镇长真是个清官。

陶如轩笑了笑谦虚：“也沒什么明的，我要是刚开始就给他说八十万，他肯定会死咬住一个更少的数，那就沒办法谈了，倒不如先给他说的夸张一些。这样一來，他也会把自己的标准相应地提一些。我们再降一些，最后就吻合了，我们也就好说了。”

陶如是明白她的意思，却不肯下來，又在行亲吻。刁青自是不肯，陶如是又要來，两个人便闹了起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闹腾來了起來。闹了一会，陶如是终归乏了，便躺在那里闭目养神。刁青是个最解风情的女人，对面前的人儿又是从指间疼到了心尖，岂有不伺候周到的理，便将万风情，千般温柔一脑儿全表现了來，何况还有那起初的承诺，就要更加买些力气，伏在陶如是上，不知了些什么，却也把一个刚烈的男人撩拨的忘乎所以…

刁青就咯咯笑的枝颤：“是你要人家兑现的，人家满足了你，你又要说人家是坏女人，可见最坏的还是你们这些臭男人。”

过了一会，两个人都觉得疲力竭，便颈而眠。

刁青便又担心了起來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几个人走了，刁青就笑地朝陶如轩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明，要是换了我肯定会直接说八十万的。”

陶如轩冷笑一声：“你以为他们两个会跟我们站在一条战线？这就是我要说你的地方，乡镇上这些人的里只有利益，哪儿会把工作当回事。关群恩有钱，党荣家和翟庆林恐怕平时就会得些好，我要是给他们说了真相，他们转脸就会告诉关群恩。那样的话，我们也就沒办法跟谈了。”说完摇摇，接着：“不过，你也不要太乐观了，我怕不好这个关群恩还要变卦。”

刁青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脸翟庆林和党荣家也骗呢？”

陶如轩便问她：“为什么说我们男人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