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招待所，芊芊便活跃了起來，又听说是陶如轩的同学，便整天忙前忙后的招呼。大家就夸小姑娘懂事。芊芊却有些不兴了，嘟着嘴说一句：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其实在大家里，他不过十八*九岁还是小姑娘，就笑一阵。

曾云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个酒鬼，酒自然少不了，陶如轩便让上了两瓶十年陈酿，又问谁不喝酒的便要了饮料。

陶如轩问：“男的女的？”

那天晚上，陶如轩值班，便在下午邀请几个人一块吃顿晚饭。几个人欣然而至，当然把领队的教授推在了首座，其他几个人就不分尊卑了，最后还是让陶如轩坐在了教授旁边。教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人很亲和，却不大说话，任由几个人年轻人折腾。

这段时间，黄兆龙变得越來越沉默了，连机关例会也不去开了，班成员会上也只安排一些常规的工作，陶如轩便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不知他又在酝酿什么事情，猜了半天也猜不來，就只好由他去了。

陶如轩猜想肯定是桃新闻，便不好再问了。这事情问多了，不免有窥私之嫌。

曾云比以前胖了一些，却非要说陶如轩胖了。两个人争论了半天，最后的结论是陶如轩比以前白了，曾云比以前胖了。孟却还是原來的老样，只是把发扎起來了，看上去也成熟了一些，一双大睛总是低垂着。陶如轩索大方些，说孟越來越漂亮了。孟就伸手在脸上摸摸，脸红红地问一句漂亮了吗。陶如轩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曾云在一旁打趣说，如轩说漂亮了，那必是漂亮了。两个人就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正月初七，曾云一人时过來了，连曾云和孟一共來了五个人，陶如轩本來打算在县城的大酒店，领队的教授却不肯，说整天跑來跑去的麻烦，也太浪费钱，住在镇招待所就不错。陶如轩只好依了，又让贾清主要负责日常接待工作。贾清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就是监工。只是说來不好听，大家便心照不宣。

曾云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起來接着：“我这个同事有个男朋友在外地工作，前段时间回來了，两个人就在宾馆开了一间房。年龄大了，这事情大家都能理解。可偏偏遇上了沙霍东这个孙带着派所的一帮狗查房，就把两个人逮住了，非要说两个人是（卖银票唱）。我那同事自然不肯承认，又亮明了自己的份。结果沙霍东非但不放人，还要说我那同事是应召女郎的，又说什么你这女人他见得多了，一边上学一边这事赚钱的，一边上班一边这事赚钱的，有些白领白天人模狗样的，到了晚上照样这勾当。说的我那同事的男朋友也起了疑心，了罚款把我同事一个人扔下走了。沙霍东见我同事态度，竟然使坏打电话让学校去派所接人。这一下全学校都知了。可是大多数人都不明真相，便闹得言蜚语满世界飞，的我那同事现在都不敢见人。”

曾云冷笑了一声：“他倒是沒把我怎么着，他要是敢祸祸到我上，我非把他脑袋拧下來当夜壶。可是把我们学校的老师给害苦了。”

几个人來之前，陶如轩已经好了几个小菜，又让教授。教授说还是你们吧，我无所谓。教授不，其他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就都说无所谓，让陶如轩拿主意就是了。陶如轩便叫來服务员，拣好的了几样，为了照顾孟，特意了个甜品。其实镇上的饭店也不什么样，只是不能太寒碜罢了。

曾云：“女的。”

就來了孟一个女生，工作之余，孟便每天跟芊芊腻在一起。加上像孟这气质的女孩平常是不多见的，芊芊就更加亲昵地每天跟在后面孟孟地叫个不停。

曾云说完，陶如轩也想起边这些派所的民警，忍不住慨一番。

都上齐了，大家先了一杯，陶如轩又挨个敬了一圈，了辛苦。曾云便要找陶如轩对饮一番。两个人在学校的时候也经常在一起喝，久别重逢，晚上也沒什么事了，自然要开怀畅饮。陶如轩酒量不行，尽量慎重些，却不能虚作假，一瓶喝完，都有些乎乎的。

人往走往低，愿意走这捷径的人也无可厚非，陶如轩却觉得曾云好像对沙霍东很是不满，就问：“他是不是怎么你了？”

是省公安厅的一个什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