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会，顾小雅终于停住了，好在坐在副驾上的伴娘早有准备，见顾小雅的妆了，便将化妆的袋递了过來。顾小雅这才又补了妆，去还是泪惺忪的样。

“沒必要的嘛。再说了，后天就可以回去了，你总这样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陶如轩终于还是沒忍住，埋怨了一句，说完就有些后悔，知不该说她，反正已经哭过了，说也沒用，但已经说去了，也只好如此了。

自己一个镇长并不算什么，但要是学狗叫，还是有些说不过去，陶如轩便看着顾小雅，郑重问：“小雅，你真希望我学狗叫吗？”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师傅，见两个人闹别扭，就玩笑：“看來还真是冤家路窄，这还沒房就先打起來了。”

陶如轩不好说什么，只好笑笑，又不好再说什么了，便挲着牵了顾小雅的手，希望她不要闹了。顾小雅拽了一下。陶如轩只好又哄：“行了，怎么跟个小孩似得，连师父都要笑话了。”

如果就这样别别扭扭地家门是要丢人的，陶如轩只好扳了一下她的肩膀，赔不是：“你别这样，算我错了。”却又：“你这个样，让大家看见了算怎么回事。”

就算伤心，也沒有这样的，上要到家了，这要是让亲戚朋友看见了像个什么样，陶如轩就不由地一阵阵心烦，却又不能说什么重话，只好默不作声，任她怎样。

也许是这些年在官场沉淀的时间长了，陶如轩就有了些威严，不说话的时候，让人看上去有不可侵犯的虎气。顾小雅说不让学了，陶如轩心里却还是别别扭扭的，好像无端被人当猴耍了一次，便拉着脸一言不发。司机师父和伴娘也就不敢造次了。

顾小雅本來已经动了一下，陶如轩后面补充了一句，便又转过了，也不理会陶如轩了。

师傅笑笑：“男人嘛，别说学狗叫了，就是学驴叫学猪叫又能怎么样，只要老婆开心，家和睦，不比什么都。”师傅一副陶然自得的样，好像并不在乎。

顾小雅却忽然转脸嗔：“你学声狗叫，你学声狗叫我就原谅你。”

上了车，顾小雅一直在垂泪。这是沒办法劝的，陶如轩只好搂着她，在脊背上拍拍，不想顾小雅却哭的更加厉害了，不一时便钻陶如轩的怀中，连妆也了，像个猫脸一样。

陶如轩心里别别扭扭的，却不好说什么，但也万不能真学狗叫，太**份了，就调侃司机师父：“看來师父在家里是经常学狗叫了。”

陶如轩不知这司机师父从哪儿学的歪门邪，当然不能学狗叫，也不理会司机，只一遍一遍地着顾小雅的手。

付玲亲自照汾城的老理主持了婚礼，能坐在前面的又都是汾城有有脸的人，各委局办及各乡镇一二把手，尽面，却沒有了讨巧的机会。陶如轩只好就班，像个木人一样，付玲让怎么样便怎么样，稍有违逆，余忠便在后面说一声：不能付长难堪的。陶如轩也只好照了。

不过也把说的陶如轩说的下不來台了，连伴娘也跟着一块：“你学一声吧。难不希望小雅兴吗？”

终于到家了，又是一大七八糟的礼数。本來说的是办新式婚礼的，父母不同意，非要老规矩來，拜天地、房、吃合婚面这一就少不了，加上不时放一挂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一阵，虽说闹，却也让人心烦的要命。

司机也起哄：“看见了吧，我这招是最灵的，百试百应。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顾小雅也沒想到陶如轩会说这样的话，脸便拉了下來，看着陶如轩，好像一下不认识了一样，半天才：“我哭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说着将脸扭向窗外。

司机师父又：“学声狗叫吧，这招是最用的。”

顾小雅见陶如轩正式了起來，也不能闹了，知陶如轩的心，要是让他学狗叫，今天恐怕非闹不愉快不可，便讪然：“不过是说着玩的，谁就真让你学了。”

好在付玲并不算过分，除了让陶如轩和顾小雅咬苹果的时候，了怪之外，都主持的很蓄，无外乎换礼，喝杯酒。

付玲和余忠就在一旁劝了一回，这才依依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