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这个我们也查过了。说來，这个昝国良也算是个奇人了，从十三岁第一次少所，到现在三十多岁，他前前后后竟然去了三十八次，最严重的是十四年前的一次抢劫，因为只抢了六十多块钱，情节也比较轻，也沒有给受害者造成人伤害，所以从轻理，被判了三年零六个月，最轻的是一次醉酒打架，拘役一个月。还有毒、（女票女昌）、调戏妇女等等七八糟的事情，总之都是些蒜的事情。据我们调查，他投靠乌俊奇，大概是七八年前的事情，是经人介绍的，此后在乌俊奇那里的主要的任务是帮助收利贷。”

陶如轩就疑惑：“既如此，他应该了无牵挂，那他为什么还宁愿受苦也不愿意供乌俊奇呢？难是乌俊奇给了他什么好？”

陶如轩接着问：“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昝国良杀死齐昆，应该是他第一次杀人，对不对？”

陶如轩了，却还是陷了的疑虑当中。首先，就算是崔自信要用这台设备对自己的手机行监听不会遇到什么阻碍，但是既然有严格的审批手续，那么他崔自信恐怕也敢轻易随便滥用。其次，如果监听自己的手机是崔自信的意思，那么他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呢？难是觉得好玩吗？崔自信一个公安局局长恐怕还不至于如此不堪。第三，如果是刘、方二人因金属镁厂的事情，让崔自信对自己的手机行监听，那么他们就应该在刚开始监听到自己准备行动之前，就找自己谈话，把问題消灭在萌芽状态，又为什么要等到姚东山开始行动之后呢？

“雷局，据你的了解，崔自信曾经有沒有滥用过这台监听设备？或者是在什么人的指派下，用这台监听设备对别人的手机行监听。”陶如轩问。

雷云想了半天，摇：“到目前为止，我沒有听说过崔自信滥用过这台监听设备，也沒听人提起过。当然了，这事情，崔自信即便是了也不可能让别人知。”

雷云淡然笑笑：“不瞒你说，手段早就上了，可就是撬不开他的嘴。我怀疑，乌俊奇肯定有什么制约他的办法，让他宁死也不敢说”

如此看來，自己手机被监听的可能还是不大。除非一，崔自信这个人天生险好事，总会时不时对县里领导的手机行监听，而那天晚上偶尔听到了自己跟姚东山和雷云的谈话，这才向刘、方二人告了密。即便如此，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題，他崔自信难就不害怕刘、方二人在得知他滥用监听设备的事情后，怀疑他也在监听自己的手机吗。他这这样，岂不是自投罗网。

陶如轩：“难就不能采取特殊手段？”

雷云：“已经有些眉目了，但是这些人都死的厉害，我们无论采取什么办法，这些人就是不愿意供幕后主使。特别是杀死齐昆的凶手，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自从抓起來，就一直叫嚷着不想活了，让我们尽快把他毙了。杀人犯，我也见得多了，像这情况还是一次见到。”

陶如轩问：“那你们查了吗？”

这么一件小事，却是千万绪，难以理清，陶如轩不免有些急躁，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转而言其他，问：“雷局，最近你手的几个案查的怎么样了？有沒有眉目？”

？

雷云：“当然查过了，这个人叫昝国良，是河湾县人，昝姓本來在丰源就非常罕见，我们去了河湾后，在河湾县公安门的合下，很快就在一个村庄里查到了。据村里人说，昝国良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就煤气中毒双双过世了，留下昝国良这么一个孤儿，村里人你给一馍他给一碗饭，算是保住了他的命。从十二三岁开始，昝国良就不务正业，整天些偷摸狗的勾当，亲戚嫌他丢人，也沒有一个人愿意认他。现在已经三十多了，也沒有娶过媳妇，所以他几乎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光一条。”

然而告密者会是谁呢？陶如轩再一次凝思了起來，难是刁青？可又怎么可能。撇开自己跟刁青的关系不说，那天自己在客厅打电话的时候，刁青明明是睡着的，后來方华民电话叫自己过去，自己还特意去卧室看了一下，发现她睡的正酣，便沒有打扰，又怎么可能会是她呢？最后一个就是曾云了，又是个绝对不可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