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他这人怕是沒这个胆量。”崔自信还是补充了一句。

陶如轩和崔自信去后，丽萍的男人似乎又被吓了一，急忙站了起來，却不敢看两个人的睛，一直低着。

陶如轩皱了一下眉，阻止崔自信继续问下去。

“你好好想想，到底去哪儿了？”陶如轩继续问。

男人这才将半个搭在了椅上。

汽车很快到了汾城，刘峰这才问陶如轩去哪儿。陶如轩直接：“去公安局。”

崔自信这才领着陶如轩往审讯室走。陶如轩边走边给他代：“下午四钟，开个局党委会议，你通知一下吧。”

“我…时间太长了，我忘了，忘了去哪儿了。”

这一回崔自信沒有再敢嘴，应了一声，又给后办公室的人代了一下，便带着陶如轩一块往审讯室走去。

刘峰也觉陶如轩从市委來后，说话几乎跟换了个人一样，就悄然在汽车后视镜里瞄了一样，本想问一句，可见陶如轩脸沉沉的，也不敢说话了。

“杨波，我把你叫过來，是有几个问題要问你，希望你老实回答。8月8号晚上9钟到11钟这段时间，你去哪儿？”陶如轩看着丽萍的男人问。

他这是把对陶如轩的不满，发到了下属的上，陶如轩也不理他。

崔自信不敢说话了，脸憋得通红，沉默了一会，主动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响了两声，接通了，便对着话筒吼：“我说你们是什么吃，让你们带个人用得了这么长时间吗。人不在家就不会去不回去他店里找吗？要是不了，上给我卷铺盖。”

崔自信哼哼唧唧：“已经派人过去了，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门之前，陶如轩在窗上看了一，发现丽萍的男人才真正已成惊弓之鸟，坐在审讯室吓得浑瑟瑟发抖。他这样的表现无疑是很不正常的，就算真的被人威胁，也不会吓成这个样。

“陶书记让你坐下，你就赶坐下吧。”崔自信又重复了一遍。

陶如轩冷哼一声，看着崔自信：“好吧，既然你是这个态度，那我也沒什么好说的，你现在就写辞职报告，我上申请县委给你批。公安局这边的工作，就先由政委秦侦鹰负责。”

崔自信的脸上红的跟猪肝一般：“带人也要履行个手续，总不能说把人家传唤过來就把人家传唤过來吧。”

在公安局下车，大多数人对陶如轩并不陌生，加上陶如轩平时并沒有什么架，便有人想凑上來打招呼，可正往前迈两步，上就发现陶如轩的脸不对，急忙躲开了。

男人却站在那里并不敢坐下來，低着，睛翻來翻去地往陶如轩和崔自信的脸上瞟。

“坐吧。”陶如轩对丽萍的男人。

陶如轩上就火了起來质问：“我说崔局，你怎么回事？带个人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我丰源就给你打电话，现在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怎么还沒有把人带过來，是丽萍的男人跑了吗？”

崔自信睛翻了一下，虽不敢发作，还是了上來：“陶书记，我沒有说你说错了，但你也不能这么着急嘛。再说了，你也沒有给我说什么理由，我总要想好了才能让下面人带人吧。你要是这样的话，我这个公安局局长还真沒办法了。”

被刘腾像猴一样耍了这么长时间，陶如轩心中充斥的不仅是愤怒，还有很多说不清不明的羞愧和仇恨，他要让刘腾知，陶如轩并不是吃素的，就算你再诡诈，也一定会跟你刘腾周旋到底。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一个多小时带不过來一个人，我说你还说错了吗？”陶如轩瞪着崔自信斥责了一句。

丽萍的男人在陶如轩叫他名字的那一刻，脸上已经写满了恐慌，睛一直躲躲闪闪的，不敢看陶如轩。

陶如轩就低声质问：“你怎么知他沒有这个胆量？他这表情难不值得怀疑吗？”

男人开始回忆，半天不说话。陶如轩了一支烟，也不理会他。崔自信就在一旁扯了一下陶如轩的衣角低声问：“陶书记，你问他8也8号去哪儿了什么？难你是…”

“人带來了吗？”陶如轩推开崔自信办公室的门直接问。

大概十來分钟的样，一个民警过來，说已经把丽萍的男人带过來了，就在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