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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于得罪了省委书记,如果得罪了省委书记,就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听天由命,随其自然吧。高寒这样安慰自己。
车子停下,车灯没熄灭,就像黑夜中的两只巨眼,把白炽的光一直找到了河面上。河水奔流不息,汹涌的波在灯光的映照下发出白色的光,像晚上风中的白布,幽灵般恐怖。
“下去吧,别打扰我,我要休息一会儿。”刘燕妮按下了按钮,亲自推开了车门。
“这个——”高寒 犹豫着,一脸的疑惑。
肖梅痴痴地笑了一声,说:“我们的事姐姐都知道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就别演戏了。”说着,扯着高寒的衣襟,拉他下车。
高寒被肖梅扯着,躲过了丰田的灯光,在崖边的一颗大树旁站定。肖梅靠在树上,抱着高寒的腰,踮脚就要亲吻高寒。
满嘴的酒气破坏了高寒的情趣,他躲开了肖梅的嘴巴,生气地问道:“你怎么能对你姐姐胡说八道,叫我如何做人。”
“嘻嘻,看不出来,还真像我姐姐说的,是个正人君子。做都做了,还怕说吗?”肖梅嬉笑着,不以为意,没个正经。高寒更加生气,就反驳道:“是你主动的,又不是我勾的你,你要说,也得经过我的许可,这种事,是随便能说的吗?叫你姐姐疑心我以大欺小,故意勾搭你,破坏我的形象。”
“就是你勾的我。”肖梅一口咬定是高寒招惹了她,并用小拳头狠狠地敲打着高寒的胸膛,说:“占了便宜还不领情,埋怨我的不是。你是没有用行为勾我,可你用的是看得见的武器,你的外表,你的学识。人家当初还是个小姑娘,年幼无知,崇拜你失了分寸,才失身于你,你倒好,不但不领情,还横加指责。你要再敢对我这样,我就告诉姐姐,说你对我图谋不轨。要是我爸爸知道了,看不枪毙你。”
肖梅借着酒劲,喋喋不休,高寒明知和她讲不出个道理,只能说:“好了好了,道理全让你说完了,全是我的不好。”
“那你拿出点诚意来。”
肖梅闭上眼睛,仰着脸,等着高寒的抚爱。
借着余光,高寒发现,抱他的肖梅就像一尊维纳斯女神。他不禁俯下头来,把嘴压在肖梅的嘴上。
秋风飒飒,树叶缤纷,肖梅有点冷。她把手塞进高寒的腋下,哆嗦着嘴唇说:“寒哥,我走后,你会思念我吗?”
“忘了我吧。你说过,你不会向我索取什么,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承诺。等你开始了新的生活,你会忘记我的。”高寒安慰肖梅道。
肖梅当初为情所困,才轻易地许诺了高寒,说她永远不会破坏他的家庭。可爱情是自私的,一经得隆,便要望蜀,人心岂能有满足的时候。高寒的安慰让她酸楚,一想到过几天就要天涯海角,永难相见,不禁悲从中来,潸然泪下,趴在高寒的肩膀上痛哭失声。
“和你开玩笑呢,我会记住你的。等有了机会,我会到加拿大旅游,到时候你可要当我的导游。另外,在你求学期间,我会包揽你的生活费用。”高寒仰视黑咕隆咚的天空,怅然若失地说。
肖梅破涕为笑,把手抽出来,寻到高寒的手,紧紧地握着,然后和他拉钩,呐呐自语,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