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林忙笑着：“不好吧，王书记大老远来一次，不容易，你们是老同事了，还是见见比较好。”

李山林盯着他看了半晌，毫不客气地：“郭辉，请你诚实代自己的问题，与案件无关的事情，不要去提，你别想转移视线，更别想拖延时间，除非把情况都搞清楚了，否则，你别想走房间半步！”

郭辉看了他一，没好气地：“山林同志，你就不怕我们是一条线上的，王书记是过来传递消息的？”

“那就老实代嘛，别再避重就轻了。”李山林喝了茶，耐心地诱导。

，压得他不过气来，沉良久，他双手抱，有些痛苦地：“因为妯娌不和，我和郭勇的关系也很张，近些年极少来往，偶尔见面都不怎么说话。”

李山林霍地站起，怒气冲冲地：“郭辉，请你摆正态度！”

李山林刚要发火，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摸起手机，看了号码，就转了房间，过了几分钟后，他才推门来，此时，他的态度变得和蔼许多，向前走了步，笑地：“郭书记，今天的审查就到此结束了，闵江纪委的王书记要过来看您，请您准备一下。”

李山林见他始终不肯松，就换了话题，继续发起攻，措辞严厉地：“郭书记，请你仔细回忆一下，到底有没有给开赌场的蔡老板开过绿灯，为他充当保护伞。”

李山林一拍桌，厉声喝：“哪个告诉你，是吴军揭发的？”

郭辉微微一怔，随即想了想，摆手：“算了，我现在的情况这样狼狈，还是不要见了。”

郭辉耷拉着脑袋，无打采地：“没有，从来都没有。”

郭辉叹了气，抬起来，表情凝重地：“山林同志，我在政法战线工作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连这事情都猜不到，吴军事以后，就变成了一条疯狗，变本加厉地咬人，他的算盘我很清楚，无非是打算孤注一掷，借机把我们拉下，好等着一些人日后补偿他。”

郭辉伸手搓了搓脸，苦笑着：“再重复一遍吧，我从没过违法纪的事情，没什么好代的，你们不是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了嘛，那还问我什么，该怎么置，请随意！”

李山林摸起旁边的审讯记录，又看了一遍，有些痛地：“郭书记，你再不积极合，咱们就得继续耗下去，这对大家都不好。”

李山林险些气乐了，皱眉：“郭书记，你好歹也是副厅级，是闵江市的重要领导，请不要开这玩笑。”

李山林忙摆手：“王书记不光是闵江市的领导，还是省纪委的常务委员会委员，怎么会

郭辉此时心如麻，愣了半晌，才摇：“真的没有，你们不要听信吴军的一面之词，他那是在血人！”

郭辉叹了气，颓然坐下，摆手：“随便吧，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郭辉惨然一笑，低望着拖鞋，轻声：“自从被双规以后，我就不像领导了，倒像是阶下囚，每天被你们磨泡，吆来喝去，这滋味不太好受。”

李山林冷冷地望着他，沉声：“郭书记，这样的理由，似乎有些牵，本不能证明什么。”

郭辉摆摆手，叹息：“能记起来的都说了，实在记不清的，也不好讲。”

郭辉转过，茫然地望着雪白的墙，有些无奈地摊手：“我都讲了，你们不肯相信，还让我怎么代，实在不成，你们告诉我该怎么讲，我重复一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