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友冲对女警勾勾手指，接过她手上的笔记本扫了一，见基本事项她都已经问过了，便不再浪费时间去重复询问，左右看了一，说：“接下来问的问题，可能比较尖锐和，不过你放心，我们会替你保密的。”

“还有，她对自己人特别抠门，有时候天气搬货累了吃个甜筒，她能嘀咕好一会儿，还能去找老板告状，就算咱们自己掏腰包了都还不依不挠，老板都说没关系随便吃了，她就是不乐意，和吃了他家大米似的。”

“噢？怎么说？”

“而且，当时我也急的，疯一样的拿起箱，晃一晃，没问题就随手扔一边，再拿起一个箱，再晃一晃…就这样，差不多了大半个小时左右，箱都被我翻了一遍，一共发现了五个死婴儿。”

小哥赶收回转到一半的，咽了唾沫，说：“她呀，怎么说呢，平时刻薄的一个人。”

“哦对了，我只翻过二号冰库，一号和三号都没去，冷静下来以后害怕呀，怕又找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不敢呀！”

说着，他不着痕迹的自己的手，又问：“当时你在冰库里翻，其他同事没有来制止吗？”

袁友冲耐着宽：“你放心，我们办案以证据说话，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咋形容呢，她本应该也不坏，偶尔有乞讨客门，别家都是不耐烦的赶赶走，她嘛，会从自己包里掏钱给这些乞讨客，还客客气气的扶着送门，这没得说，得竖大拇指。”

“呃…”小哥一愣，有些张的添了添嘴，说：“好吧，你问。”

个死婴儿。这么说吧，我那个时候脑袋就是空白的，尽些糊涂事了。”

“应该没听见吧。”小哥想了想，说：“冰库的门一共有两层，外层是金属防盗门，工作的时候是不关的，另一层是厚厚的保温泡沫门，有个三四十厘米厚，保温隔音效果都很，需要随手关闭。”

“冰库里多冷啊，零下三十度呢，我动着的时候还好，一停下来就冷的直打哆嗦，人也清醒了，就赶来报了警。”

“我当时到冰库里，就将泡沫门给关上了，所以收银的听不见。”

说到这里，他有些激动的抓住袁友冲的手：“警察同志，我知我的行为可能有反常，但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我真的不知怎么回事啊，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汪辛丑。”小哥挠挠：“汪是王汪，辛丑嘛，就是那个辛丑。我家老爹说我是辛丑时生的，也懒得好好想名字，脆就这么叫了，虽然我也搞不懂辛丑时是什么时候。”

于辰，想了会儿，问：“对了，还不知你的名字？”

“但她那张嘴啊，非常讨人厌，和刀似的，平时要犯错她能数落你一整天。”

“呵呵。”袁友冲微笑，瞥了警车内的收银一，见她一边接受询问，一边还时不时的往这儿瞟上几，便有了主意，问：“说说你对同事们的看法吧。嗯，就从那位女收银开始说起。不要往那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