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有半年吧，我一直都躲着她，实在没脸见她啊！但不得不说，佳佳她…唉，算了，我豁去了，她长得和我老婆年轻时像，所以后来我又没忍住，用了手段，又和她发生了几次关系…”

打断一个正在讲述，尤其是讲述某些难以启齿，不愿意说的事情的嫌疑人，无疑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儿，这错，于辰一般不会犯，除非被彻底激怒了实在忍不下去。

又等了几分钟，杨昌似乎想通了，叹气说：“她和我有一段…很内啥的关系。”

于辰在心里嘀咕：“我还以为你要说那段时间的记忆全没了，完全是在酒的作用下这等龌龊事来的…”

听完他的讲述，袁友冲压下心中鄙视，面无表情的问：“那你知，时佳佳她怀过吗？”

咬咬牙，他说：“好吧，我包养了她，她是我的情人。”

当然，这番话他不可能说。

听袁友冲嗯一声，他低下去，似乎没脸见人，说：“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起来找喝，发现我边有个人，光溜溜的，醉意一下吓没了，当时的记忆也全回到了我的脑中。”

“知，她和我说了，但这孩不能要啊！怎么，她是瞒着我生下来了吗？”杨昌错愕，接着，他又回过味来：“你们…难不成怀疑那五个婴儿是佳佳杀的？”

“三四年前吧，久了。”杨昌想了想，说：“我有一次带她去玩…唉，也就是应酬，酒席上喝多了，她喝的也不少。结果她扶我回到宾馆房间，反倒自己在我床上先睡着了。”

“不行。”袁友冲摇：“别以为我有多老实，只不过诱供取得的线索和证词被视作无效，所以我不得不如实告诉你。”

“emmmm…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老实，给我个希望就好了。”杨昌苦笑着说：“虽然说，律师告诉我我应该不会被判的多重，但能减轻一就是一。”

“我但是以为她走了呢，洗漱完来一看，嘿，门没关，我就把门关上，结果看到我床上躺着个人。我嘿一声，还以为是老伙计们给我叫来的小妹，就把她给…”

袁友冲继续说：“没等多久，佳佳她也醒了，她似乎很惶恐，很是不安，我了好大劲才给她安下来，又给了她一大笔钱。”

过了一会儿，于辰也掏两烟来，递给袁友冲一后，静静的着。

刑罚，我无法保证。”

“这样啊。”杨昌，又沉思起来。

袁友冲也不再说话，与于辰对视一后，便也这么默默的看着他。

“麻烦你说的明确一些。”袁友冲说：“这类糊其辞的话，是不会被承认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次数多了，她似乎也就认了。我给她在批发铺的小区里租了个房，借这样她不用起太早两跑…我老婆可能也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禽兽吧，所以一直都没怀疑什么。”

“反正那晚上，我和她发生了关系，这么说，够明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