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天事呀！把人请去隔房间。”颜雄在两人对视的瞬间，几乎心脏都要停，整个人好像了一样从座位上起来，对阿伟叫嚷。

没有承认，也并没有否认。”

“一名重伤未死的建筑工人接受警方询问时表示，凶手廖敬轩曾恐吓他们这些去劳工示威的工人，并且提及林家，这也是警方请林先生回来协助调查的原因。”颜雄转动着手里的钢笔，问了第三个问题。

十二个小时，也就是说他林孝和要在油麻地警署呆到上午十一钟才能离开。

其实对面的林孝和也没有颜雄看到的那么平静，廖敬轩枪杀工人，他是无论如何不会信的，没有自己吩咐，廖敬轩不可能擅自行事，应该是被人陷害，只不过自己如今暂时被困警署，香港法律规定，协助调查如果没有立即结束，警方怀疑协助调查者有参与案件嫌疑，最低有权暂时羁留自己十二小时，十二小时后才能由律师签担保离开，并且随时听候警方传讯。

“我话未讲完，林先生，我说的是，清者自清，林先生却未必清。”宋天耀在阿伟的促下，转朝门外走去：“反正大家最多留在这里十二小时，十二小时之后，我们再去聊清与不清的话题。”

颜雄反而有些不自在的咽了，自己在这人面前完全不是对手，问了三个问题，没有一个得到确切答复，而且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语气措辞，狠话或者带威胁的话都不敢讲一句，因为对方背后就立着两个律师，此时正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随时准备寻找自己话语间的纰漏。

“不清楚，这件事应该是我的弟弟林孝森理，如果警官你有疑惑，可以询问他。”林孝和对颜雄温和的说。

林孝和双手搭在桌面上，淡淡的说：“清者自清，宋先生。”

林孝和背后的陈律师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人，轻轻开：“林先生，我们赶到之前已经联系过朗尼医生，他已经帮你准备好病历，随时可以因为原因，离开警署去他的医院办理院手续。”

“林先生，我去隔房间了解一下。”宋天耀离开之后，颜雄也急忙起，对林孝和解释一句，就朝外走去。

“没关系，那么林先生知不知今早建筑工人去劳工聚集示威的消息？”颜雄抿了抿嘴，无奈的在记录本刚才的问题上打了个问号，然后继续发问。

林孝和神微微一凝，笑了起来：“是吗？那你同那位乔定国总督察说了什么？”

“文律师…”林孝和刚想说自己觉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就医，外面陈律师已经迈步来，没有在意颜雄的目光，直接附耳到林孝和边，轻声说：

“林家有很多人，宋天耀只有一个人，他在这里，我在这里，田忌赛，我当他是上驷，当自己也是上驷，如今外面还有大哥，二哥，阿森三人，宋天耀被协助调查这件事如果是真的，他背后的罗保会为了避免烧到自己，应该会断尾求存，让大哥，二哥，阿森他们无论多少钱，四个小时内查到罗保对这件事的反应，如果罗保没有反应，我会去医院，如果罗保有反应，想办法传话给廖敬轩，咬住宋天耀不松，拆掉宋天耀搭的这架。”

“让你的手下陷害我，半夜三更把我带来警署？清者自清，林先生。”宋天耀立在门，冷着脸，对林孝和似乎有些不忿的说。

坐在椅上的林孝和听到脚步声，扭过朝门望去，边跟着纪文明律师，刚好迈步门的宋天耀也抬朝林孝和望来。

“颜探长，被要求来警署协助调查的宋天耀已经带来。”外面的阿伟和两名军装，带着宋天耀从外面走了问询室。

在他开的同时，宋天耀坐在隔的问询室内，对边的纪文明说：“我这把刀能想到的，算到的，已经全都尽了，剩下的，就是坐在这里看着林家如何被撕碎，或者，自己被撕碎。”

林孝和没有任何迟疑，微笑着开：“警官，假设一个人去雇佣凶手谋杀对方，为什么要让凶手用太多话去介绍自己是幕后主谋？你觉不觉得这手段过于拙劣？如果这个凶手真的这样讲过林家主使他这样，我觉得我应该会控告他诽谤。”

“十万港币，他给答复，林先生在油麻地警署里坐多久，对方也要在这里坐多久。”

“刚刚得到消息，叫廖敬轩的凶手在医院内承认宋天耀是幕后主谋，如今宋天耀也已经被鬼佬派人带回警署协助调查。”

这氛围下，不要说让他颜雄拖住林孝和十二小时，两个小时可能都有些吃力。

两个人，在油麻地警署，第一次正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