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从来不觉得照片这东西有什么意义，也不明白她对和他合影这件事的执着和眷恋怎么会那么刻。

下了楼，言格把她的小箱装后备箱。

“学生证上面的。”言格说。

他再度牵了牵角，却没有说话。

他真喜她此刻的样，淘气，调，霸，喜得…有些心疼。

照片洗来的时候，老板笑眯眯地切照片，言格着兜，十分平静而酷酷地…脸红着。

***

而且，其实，

言格上中后，一次偶然的机会给甄意收拾书包，看到了她的学生证，当时他还问：“你的照片怎么是黑白的？”

上了车，言格说：“吃完早饭，我们去照相吧。”

97之前的章节，新增加的卞谦和尹铎的背景都收集在此了。大家就不用回看了。（大致就是卞谦经历了甄意一切的成长和发展，所有案的接，然后在甄意成为大律师后，卖了律师事务所，成了警方的心理顾问。）

她因他风清月明的浅笑恍惚失神，懵懵：“言格，你笑起来真好看。我从来都没看你笑过。”

他贴了贴她的额，轻声：“那我以后经常对你笑。”

除了…

那个时候，中学生用手机相机的很少…

13岁左右的甄意，冲镜咧嘴笑着，小小的脸稚，青涩，朝气蓬。时间太久，照片都泛黄了。可上面的女孩却永远定格在了那时净可的青葱模样。

那张照片拍了好几年后，她终究决定换一张彩的，于是把黑白的撕下来随手扔在了桌上，却被他捡起来收好了。

“要去吃粥吗？”她纳闷，又快乐“刚好我想吃了。鲍鱼粥吧，就是不知有没有你熬的好吃。我吃过你熬的粥，觉得店里卖的都比不上。”

甄意瘪嘴：“我希望，可人家才不会让呢。”

甄意拉开车门，把驾驶座上的仪容镜拨下来照照自己的脸和发型，这一扣，却意外看见，镜边缘的透明卡里，安放着一张黑白的证件照。

“好啊！”她开心得把他搂得更了，甜丝丝地小声嘀咕“言格，我忽然觉得你好我哦，我都不知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结束，从第97章开始有大的调整，言格审淮生啊，司瑰假装虚弱抓卞谦啊，言格和卞谦对峙啊，改动的幅度比较大，也比较集中。我就不贴了，有兴趣的同学从97章回看就行。

言格认真开着车，不声。

言格侧眸过去，她贴在他肩，抿笑着，寻常又理直气壮的样。

可他是拗不过她的，表面上淡淡的酷酷的，却还是跟着她一起坐在各夸张五彩的照片背景里，选图片，然后两个人钻小小的屋照相。

那一小袋大贴放在她的包包里，从此，再没见过了。

这样的旧事，他不知她还记不记得。

“是照大贴吗？”她兴奋地问。

“是吗？”他心里丝般的疼，却在突然之间很想让她记住自己笑的样，所以说这话时，轻轻地弯了弯角。

只是，那天他们去商场就遇到了他的同学们，去了ktv。

“知啦知啦。”甄意推着他去，摆好造型，对他又搂又抱，一张一张定格，然后逝，他一直都不太自在，待一会儿就脸红了，表面上还得一副风淡云轻的样。

大贴，他们照过一次，他三她二的那年暑假。

去前，看见机上展的照片，各男男女女搂搂抱抱时，言格拧了眉：“我们要被贴在这上面吗？”

讶异的表情，分明是在翻译一句话：唔，言格刚才摸我的了。

甄意吐吐：“去照相馆自己照的么。一张照片居然要10块钱，可黑白的只要5块，多的5块我就买零吃啦。反正姑妈又不知。哈哈。好划算。”

言格说：“我不希望。”

直到甄意要和他亲亲照时，他决不肯。可…他们俩的较量，从来都是她赢。

直到，从8年前分别的那一瞬开始，他明白了。

“…嗯。”他起先想到的是相馆。

“…”言格知她误会了，想解释什么，望着她湛湛的珠，最终抿了抿，什么也没说。

现在想想，12年，他们俩连一张合影都没有。

“这是哪里来的照片啊？”甄意好奇，拿手指戳了戳小照片上自己白白的脸。

他很不喜镜和狭小的空间，浑不自在到了排斥的地步。

“好啊好啊，”她欣雀跃“我们还从来没照过大贴呢，哼，你那么别扭，总是不答应我。”

chapter 2

就因为他这一个动作，确定关系后反而不敢擅自对他有的接的她喜得转就扑到他跟前，搂住了他的手。从此各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再后来，他来接她上学，下楼时，她会故意走在他的后，借着台阶的优势，箍在他脖上，双脚嘟嘟的不怎么使力，假装被他背下楼。

“过会儿想吃什么粥呢？”他柔和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