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封常清第一个站起来，走到力士面前，抱拳肃立。

安西军的老兵差不多都到齐了，包括刚才急着赶大伙走的周老虎！校阅当天，表现比较的新兵营弟兄差不多也都被了将，陆续内候命。站在中军大殿中没多久，王洵就把基本情况摸了个大概。果然如宇文至先前所说，飞龙禁卫是皇帝陛下提前布下的一支奇兵。老太监费半年功夫，完全掌握了这支锐。如今，这把刀已经磨利，就差砍向的目标了。

力士微微一笑，右手将尚方宝剑举过“奉天谕，飞龙禁卫军众将上前听令！”

就在他胡思想的时候，更多的将士被传了来。大伙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奉命在左右各站成了两列，珠不断四下看。见到这情形，封常清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皱着眉呵斥：“看什么看，训练了半年多，令行禁止四个字，难你等还没学会么？”

“诺！”封常清带领众将齐声答应，躬领命！

“诺！”又有一名内太监大声答应，齐眉捧着一柄黄剑鞘的宝剑举到力士面前。

“既然大伙都没忘记，那咱家也就不多啰嗦了！”力士将手向下压了压，止住了大伙的号声“咱家不你是谁推荐来的，从前跟过谁。只要了白堡这个大门，就是当今天的亲兵。一旦听见陛下命令，便要不顾生死。即便亲生兄弟，父母挡在前面，也要抬脚从他们上踏过去！”

“王参军，若是有人不肯奉令，该当如何？”看到众人脸上的犹豫表情，力士突然大声问。

注1：王洵为正七品致果校尉，宇文至为从八品御武校尉。都可以称为校尉，中间相差五级。程姓太监的官职为门令，就是内的看门官。级别大约六品左右，比前两人都很多。

最后两句，他的声音陡然变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到了此时，大分将士才觉今日气氛有些不对来，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想要，却已经完全老不及。

“当斩之，枭首示众！”明法参军王腾立刻跨步半步，朗声回应。

“嗯！那就请大将军下令。”封常清拱了拱手，主动要求对方正座。

“飞龙禁卫，天爪牙！”早有事先安排好的亲信扯开嗓，将飞龙禁卫的日日要背诵的军训吼了来“飞龙禁卫，天爪牙！”虽然日日都要喊上好几遍，突然跟这么多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异同声，王洵心里陡然涌起一豪情。

说罢，将手腕轻轻一抖，亮剑鞘“诸君，某陪伴陛下近四十年，从未有过丝毫闪失。今日奉旨讨贼，请诸君随我前行，一为陛下建功，为国家除害！”

“属下在！”跟着，周啸风、李元钦、赵怀旭等一将领，都站到了封长清后，肃立听令。

“诺！”三名少年拱了拱手，各自前往恰当的位置，长肃立。

“刀山敢前，火海不退。死名存，忠义千古！”已经中军候命的百余名将士，齐声呼，震得天板上瑟瑟土落。

到了现在，谁想后悔退都来不及了，只好于中军大殿内整队，一个个却默默祈祷，希望力士这死太监心中尚存一丝良知，不要带领大伙抄家灭族的勾当！

仿佛猜到了众人畏惧什么，力士又是微微一笑“天谕，郎中王銲，龙武军郎将邢縡，私养死士，图谋不轨。着骠骑大将军力士，安西节度副使封常清，统领所飞龙禁卫讨之。钦此！”

“呵呵！封将军对他们要求太严格了！”关键时刻，力士突然又变得慈眉善目“是咱家没把话说清楚，不怪他们心存困惑。”

众人闻听，面登时又是一凛。连忙收起各自中的疑惑，背，站得像两排木桩般整齐。

力士也不推辞，长而起，大步走到帅案之后，清清嗓，笑着发问：“诸位兄弟可否记得，咱们飞龙禁卫的军训是什么？”

“属下在！”几个脸上明显带着迟疑之的前飞龙禁卫军官，也快步上前，冲着尚方宝剑抱拳施礼。

“很好！”力士挥挥手，示意对方列“既然军法写得明白，诸位就别怪咱家不客气。来人，请天所赐尚方宝剑。”

上也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