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过一任团练目而已！”跃不想将自己的过往向外透漏太多，犹豫了一下，简略地敷衍。

问題很简短，只有半行。可能是考虑到应试者都是武夫的缘故，试題尽量采用了白话“值此风雨飘摇之际，试问诸君，尔等究竟为何而战？”

“那么说，也不一定是每个人都需要参加考试了？！”跃刚刚缓和的心情又突然变差，皱着眉问。

经亲看到两名品级跟您差不多的将军，还沒等参加考试，就被王节度的人给礼聘了去。据说就是因为他们过去在哥舒翰大将军麾下打过仗，有切切实实的战功！”国字脸抿了酒，笑着向跃介绍。

不但节度使们沒把灵武朝廷放在里，即便皇亲国戚们，也各自有各自的打算。躲在蜀中的老皇帝虽然勉接受了儿夺权的事实，避位为太上皇。手脚却一直沒怎么闲着，通过各办法，牢牢地控制住了长江以南的税赋。而几个原本就对太不甚服气的王爷们，也暗中各展手。其中最为悍的是永王李磷，居然打着平叛的名号，巡江淮。沿途将几个倾向灵武的刺史、太守直接斩杀，本沒念半儿手足亲情。

“不妨！有什么说什么，才是真情！”跃笑着摇，憔悴的脸上再度浮起一缕苦笑。

几个人中，数他在驿馆里边住得时间最久。差不多两个月之前就到了，却不幸恰恰赶上安西军与孙孝哲拉锯，所以才把考试的事情给耽搁了下來。

“将军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两个家伙就这德行，一会儿不打架就浑！”唯恐得罪了这位金主，待会儿沒人付账，孙姓读书人拱拱手，笑着代大伙赔罪。

一个团练目，过去的履历自然不可能太辉煌。所以众书生也无法给他更多建议。跃自己也不需要别人指，又问了一些自己关心的事项，便装作不胜酒力，提前结账退了宴席。

“不一定，但要有过的资历。朝廷给的官衔和名号不算！即便是现任官员，节度使大人也未必肯买账。”田姓国字脸这两个月來沒机会为国力，倒是把此间的掌故听了满耳朵。此刻难得有人询问，立刻如竹筒倒豆般一倾而尽。“前段时间，据说有两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是奉了灵武那边的差遣，前來走上任的郡守。结果一样被丢到驿馆里边，跟我一等待考。最后他们怕考不过去丢人，就自己卷铺盖了！”

“这哪是选带队冲阵的兵，简直比考武士还复杂？！”一边腹诽着考试程序的繁琐，跃一边信手翻开考卷。

第二日，果然有一名官吏前來替他份登记。跃自觉以前的战绩拿不手，便以团练目的份胡应付了事。随后不久，便与其他几名从别前來投效的武将一，被安排参加测试。先是考校弓、刀矛、诸般械的熟悉程度，然后考校军粮、资的统筹计算能力，再然后则是考校几本常用的兵书、战策理解领悟度。待这几关都考完了，又将众人领到一间空屋里，每人发了张试卷，让他们回答最后一个问題。

“休得胡言。节度使大人当时不在，是底下小吏自作主张，胡安排，才惹了一场误会！”涉及到朝廷的颜面，沈姓髯公立刻又了起來，大声驳斥。

酒徒注：一病大半个月，真的对不起诸位了。不多废话，从明天起，酒徒尽量加快更新速度。

“你当时又不在场！”国字脸耸耸肩，冷笑着回敬。

最近一个多月跟在房琯后，他听到过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秘辛。因此丝毫不奇怪王洵如何折辱两个灵武方面派下來的郡守。说实话，此时此刻，王洵不是唯一这样的地方大员，也不是得最格的一个。在河西与陇右各地，甚至连兵使、屯田使一级的要害职位，朝廷都已经不上手了。这类职位一旦现了空缺，大权在握的节度使们或者直接安排自己的亲信充任，或者将朝廷派來的官员找借驱逐、击杀。灵武那边得到消息，唯一能的，也只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而已。

看着二人又要起冲突，大伙赶言劝解。好不容易将二人安抚下來，却又看见东的将军铁青着脸，举起酒盏一杯杯喝个不停。

“将军大人是哪里人？先前于何就？”见跃始终郁郁寡，孙姓读书人举了举酒盏，笑着寻找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