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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3)

『最好是这样。』

我叹气,只好在纸条上写下:

“你懂不懂尊师重?竟然敢这样跟老师说话!”他火了,

『早就写完了。反正只是重抄一遍而已。』

『那你会thirsty吗?屉内的饮料请你喝。』

“咦?你生病了吗?所以没来上课?”

这件事就到此告一段落,我完全不想保有这篇文章的记忆。

我提起笔想在纸条上写些字,但心情仍然很糟,一个字也挤不来。

『这盘是活的、这盘正在死、这盘刚死不久、这盘是死很久的。』

“这要怪你。你如果写得好,我一定会小心收好。”他又瞪我一

心血来时,她会写一段字,我也会跟着写一段。

Don'ttheyknowit'stheendoftheworld?

“只怪你写得不好,我才会顺手摆着。现在却找不到了。”

办公室,只觉得光好刺

文章有起承转合,现实生活中也有。

『哇!睡一整天也很累呢。』

唉,好痛。

一百、两百、三百、四百。我看那四盘明虾都差不多,好奇便问:

她总会准备一张净的白纸,再把字写在上面,排成笔直一列。

ps。这个小贩够酷吧?”

『因为你的一句“无聊”促成一篇伟大钜作的诞生。』

『为什么价钱不同?』小贩的右手由四百往一百比,边比边回答:

我的心声就像《Theendoftheworld》的歌词。

Whydoesthesungoonshining?

“跟我无关,我可没叫你到加『的』。”

Whydoesthesearushtoshore?

隔天她在纸条上写: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能力的问题,而是我完全不想再写啊!

我会在那列字下面写字,但我的字排起来却有些歪斜,偶尔还弯曲。

大约在国文老师收下我的稿后三个礼拜,现实中的“转”现了。

但要我再从写一万字作文?

『啊?』我张大嘴,『怎么会不见?』

“谢谢。嘛请我喝饮料?”

『稿是老师丢的,为什么却要我负责呢?』我气急败坏。

补校学生彼此的背景差异悬殊,她们班上年纪最大的已经30岁。

『哇!这样很累呢。』

坦白说,要不是因为有这段跟她通纸条的经历,

在纸条一来一回之间,我大致知了一些她的资料。

这是个会让心情雪上加霜的冷笑话。

『假日呢?你会不会跑去捐血或是到少林寺打工之类的?』

“喂,为什么又没有回我话?”

我的中生活回忆恐怕只有书桌、黑板、参考书和考试卷。

“那么再来个更

“那我说个笑话给你听。

那天国文老师突然叫我下课后去办公室找他。

这天她的纸条我没回,因为我的世界已经一片黑暗。

我把借来的三本书还给图书馆,沾了鼻屎的书送给捡破烂的人。

“听你说话最累!”

她白天在安平工业区上班,下班后立刻赶来学校上课。

白纸差不多写满后,她又会换一张全新的白纸。

所以我又没回。

“那这份旧稿借我回家看。最近睡不好,看这稿容易想睡觉。”

我还是没回。

如果她的画风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

“原来如此。你太dirty了。”

我发觉她应该是个细心的女孩,而且似乎很净。

她和我同年,不过她却是她们班上年纪最小的学生。

那我的画风就像在廉价宾馆里被抓到的嫖客。

“你还是一样无聊。对了,新的稿写完了吗?”

“你少无聊。假日我会睡一整天。”

“离期限还有一个多礼拜,你再写一篇吧。”他说。

上礼拜到兴达港买海产,有个小贩面前摆了四盘明虾,分别标价:

“习惯了就好,不怎么觉得累。”

『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而我一收到她还我的旧稿时,立刻成18个纸团丢垃圾桶。

『再写一篇?』我不禁叫了来。

“你再写一篇就对了!”

有时她还会画画,当然我也得跟着画。

“小声,这里是办公室。”他瞪了我一“你的稿不见了。”

“连续三天没回,你最好是病得很重。”

『施恩不望报。你真是伟大、伟大啊!』

旧稿丢了、沾了鼻屎的书也给人了,即使还可以去图书馆借书,

我好像被一脚踹到太平洋里,只能在太平洋底伤心。

回复正常念书的日值得庆幸,更何况还多了一个可以通纸条的她。

然后她会再写一列笔直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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