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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革命党?
《江苏》、《游学译编》、《浙江chao》等书递到了阿发的手里,他有些疑惑,随手翻了几页,抬起tou询问dao:“反对满清政府的?查理是革命党?”
查理宋见阿发只是疑惑和询问,却没有什么惊讶神情,便觉得大有希望,笑dao:“这是朋友们要我印的,zuo生意嘛。再说,我是林肯的忠实信徒,觉得这些书ting不错。”
阿发似信非信地点了点tou,微微一笑,调侃dao:“印行禁书,必定发财,这大概是chu版界的一条规律吧!”
“发财嘛,算是吧!”查理宋望着阿发,意味shen长地说dao:“那陈先生对革命党,革命,又是怎么看的呢?”
阿发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dao:“那查理怎么看国学和实用科学?革命是破而后立,还是只破不立,或者说是只会破不会立?革命是只需要鼓与呼的宣传家,还是也需要埋tou苦干的工作者?”
这一连串的问题立刻让查理宋陷入了沉思。在当时的绝大多数革命者心里,几乎都有一个革命万能的认定。似乎推翻腐朽的满清政权,革命成功了,便一切问题都能解决。国家能独立qiang盛,民族能复兴升腾,百姓能安居乐业,革命似乎就是一剂解决所有问题的灵丹妙药。
但实际上呢,国家的qiang盛和民族的独立要取决于多zhong因素。对一个社会形态的政治经济制度而言,革命是“新桃换旧符”ju有明显的质的突变;但对一个社会形态的wu质基础、科学文化乃至人才发展而言,在新质基础上开始的新的飞跃却是离不开量的积累的。
换而言之“实业救国”、“科学救国”、“教育救国”等等,单拿chu来自然是片面和狭隘的,但从总ti上看,却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独立qiang盛不可或缺的因素。光凭革命家的鼓动和宣传能够摆脱列qiang的压榨欺侮吗?没有长时间的“实业救国”、“教育救国”等方面的艰苦创业和艰苦的量的准备,革命固然能推翻一个旧社会,但新社会的形态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而阿发的问题看似简单,却隐han了这样的思想和判断。就象鲁迅先生说到的: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有埋tou苦干的人,就有拼命ying干的人,就有为民请命的人,就有舍shen求法的人。难dao就因为从事的工作不同,zuo事的方法不同,而不把他们看成是新世纪复兴中华民族的脊梁?
而在中国古代“革命”的意思很窄,只指改朝易姓。革是变,命是天命。这一词义,两三千年里都没有变化。
直到一八九零年前后,晚清王韬的《法国志略》才第一次使用了现代语义的“革命”、“法国革命”由于“革命”的现代用法初进中国时和法国大革命的关系,以及这个字yan在本土原有的语义,使它从一开始就有两zhongse彩,一是暴力,二是正义。特别是后一点,使清政府只说“luan党”“贼党”“叛党”而绝不愿使用“革命党”这样的虽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