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用手枪啊，那多痛快。”万福华犹豫着，又望向蔡元培和杨笃生，希望他们能帮着拿个主意。

“用刀吧，脆利索。”陈自新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征询万福华的意思。

“这本来就是个考验。”蔡元培摇了摇，说：“所以才没先给手枪。”

“好吧，就么办。”蔡元培稍显无奈地表示同意。

财而打架，又有哪个是好东西？日俄纷争，日俄战争，就是这样一情形。王之的“联俄拒日”固然不对，革命党人“亲日抗俄”又有什么明？

“我同意。”杨笃生看了看地上六十多岁的老朽，白的辫发，满脸的皱纹，微微皱眉，看向万福华和陈自新“既然已经决定由你们执行刺杀，那现在也由你们决他吧！”

…

万福华和陈自新对视了一，不约而同地了，从地上各捡起凶，绳和刀。

但中国生存于这“红白两大帝国”间，战战兢兢，顾影吞声，非此即彼，也实在没有好的办法。向两大侵略者宣战，那是不可能的疯狂之举，与慈禧当年向八国宣战差不多是一样的结果。

“我看倒不必如此麻烦。”蔡元培对此表示反对，说：“若是原计划刺杀，也不卖国证据，也没有认罪书。若要扩大影响，尽人皆知，在报纸上刊登文章，说明这卖国贼因何而被咱们决，也就起到振奋人心的效果了。”

“争论了半天，估计有人在偷看着笑话咱们呢！”杨笃生轻轻叹了气，摆了摆手，说：“就这么下手，倒显得咱们不够老练。我看，就照自新的意思，把他醒，搞份认罪书，再发表到报纸上，以警告其他卖国贼。”

实力决定一切啊，不仅仅是个人、团，更有国家。弱了就挨打，弱了就无话语权，弱了就要受屈辱。

“要不换斧？”陈自新比量了几下，又望向地上的利斧，挥手下劈“好象这样更顺手，一下就完事。反正这地方也不是咱们的，也不用咱们理吧？”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陈自新连连摇，说：“我觉得应该把他醒，先其写卖国证据，或者是认罪书，然后诛之。”

…

书生啊，虽因激愤而有杀成仁的勇气，但还是不适合一个杀手啊！陈文放轻脚步，从偏殿走，对着远的黄浦江长长地吐了一气。

杀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与遭到欺凌而奋起反抗是两回事。如果在激愤之下，还简单些。可陈文偏偏给他们增加了心理障碍，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昏昏沉沉的老朽，就这么下手确实不太容易。

杀不杀王之并不重要，除了之前在广西任上的卖国举动“联俄抗日”才是真正动了革命者的杀机。

“还是用绳吧，不血，省得得一地狼籍。”万福华说自己的想法。

两个盗在自己家里为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