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并颁布宪法，陈先生认为这是当务之急，对吧？”端纳在得到了肯定回答后，停顿了一下，继续问：“从目前看，大清国的官僚和民众从本质上似乎都是趋向民主的。如果民主的历程一经启动，便将极大地增加帝国复兴的可能，您对此怎么看？”

度和中国国情，如落后的经济、社会、民俗环境等问题，行移植西方宪政制度确实不可行。但推行宪政并不意味着各个方面、各项条件都完全备，而是可以循序渐，边实施边行宪政启蒙，最重要的是勇敢地迈第一步。”陈文伸一手指。调：“这第一步便是制定宪法并颁布天下，不完善没关系，各国宪法也不是一成不变，而是有增有改，不断调整的吗！”

端纳仔细品味，冠冕堂皇，并没有什么新意。可以说，这些都是在书中能够找到的，尽对于中国人来说，很是新鲜和独创。

“当然，宪法并不代表宪政，有了宪法，并不表明就必然会有制度化、化的宪法制。并不排除一个国家的宪法答应给人民权利，却无法在现实中去寻找的事情发生。所以，这将是一个长期的艰的过程。但是，这是不可避免的开端，以法治国——以真正的法律意识治理国家的逻辑力量是不可逆转的。”

“这是一个比较的话题，也确实很难预测。”端纳了。说：“陈先生也是比较坦承，虽然您要说的肯定不止这些。另外——”别有意味地看着陈文，端纳谨慎地问：“除了为宪政鼓与呼以外，外界传闻您与抵风很有关系，是您在幕后组织联合，并筹集大量资金。使抵制货运动直到现在还未完全停息。”

“传闻不实，不要轻信。”陈

这是一个的话题，表现了端纳的坦率、固执和认真，也是陈文不能回避的。因为。他要表明一定的态度，甚至要借此来为复兴会造势。

沉思了一会儿，陈文缓缓开说：“我与革命党并没有什么接，只能从报纸媒上了解他们的思路和方法。有鉴于此，我只能谈谈我个人的观。嗯，就说现在革命党的两大团复兴会和同盟会吧，我的觉是复兴会更大。”

陈文淡淡一笑，说：“孙是首倡革命的，但中国有句古话：后来者居上。宋最近风很猛，思想理论似乎也比孙更，更比孙多了些理智和冷静。嗯，这只是我个人的觉。另外，孙、宋二人不同，宋于国内，作为本土革命家。我觉得他对中国社会更加了解，推的政策更容易得到民众的拥护。而孙于海外，对中国社会是一知半解。他又是西方文化的忠实信徒，革命方式是移植，这对于中国国情是不适合的，就我人个看来，这几乎是不会成功的。”

“先的、文明的，终归是要胜过落后的、野蛮的，这是世界，这是历史大势。”陈文说得不快，差不多是边想边说“就民意支持的状况而论，我认为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给我们时间和机遇，我们应该能够实现改革的大分目标。”

虽然说得貌似公允，但赞宋贬孙是很明显的。端纳若有所思地望着陈文，咧嘴笑了笑，说：“那宋呢。他会不会成功？”

“那陈先生对革命党怎么看？”端纳说：“我是个记者，为了新闻要接各各样的人，当然也接过革命党。很多革命党人都有很好的家背景，有很好的职业，但是他们舍弃了这一切，投于国，投于革命，这确实很令人钦佩。”

“那只有天知了。”陈文笑容更盛，说：“我又不是预言家，只是谈谈个人觉而已。”

“这应该是没有什么疑议的，实际的情况基本证明了这一。”端纳了。问：“那对现在的孙、宋两位革命领袖，陈先生又作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