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后来怎么会跑到四楼来的？”林仲杰继续问。

“这么说的话，她的工资本就无法承担这些开销。”

的儿，每个月光医药费就得一千多块。”

“是的。”

“是的，不过…”她睛里透狡黠“秀丽这个人脑很聪明，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事后她当然不承认了，她怕人家要她负责，所以一直说是秀丽自己去窗的，其实就是她安排的，我听见她怎么训秀丽的。”蒋金霞一脸鄙夷地说。

“对。”

“她经常逃避加班，难就不怕旅馆解雇她？”

“她给人当钟工，每天晚上两个小时，7到9，就在她住的那幢公寓。”

“后来她的朋友来了没有？”

“是的，我本来是想看看她的朋友长什么样，但秀丽下楼来没多久，四楼就有个客人让我帮她到附近的邮局去寄封信，所以我就走开了，等我回来的时候，秀丽已经事了。”蒋金霞象犯了错似的，低声说。

“那么她为什么会从四楼摔下去？”林仲杰盯着她的脸。

她倏地抬起，惊慌地看着他。

“我听旅馆的客房主任丁说，你经常会替黄秀丽值夜班对不对？”

“8半左右，她突然来找我，让我给她在四楼找个空房间，她说她要见个朋友。正好有一对老夫妻早上退房，我就告诉了她。于是她就在945分左右从五楼下来，到我说的那间房间等她的朋友。”

“她也怕的，但她还是会那么。警官先生，你不知，秀丽这个人为了多赚几块钱，什么都肯豁去的。谁让她有个得糖病的儿呢，她儿今年才12岁，秀丽为了这个儿什么都肯的，秀丽是个好母亲。”蒋金霞说。

林仲杰回想起丁提到这件事，脸上那尴尬的表情，觉得蒋金霞说的也不无理。

蒋金霞了。

“我没看见。”蒋金霞懊恼地摇了摇。

“雨石公寓？”

“那天她本来是在五楼窗是不是？”

“你不是负责四楼的客房服务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那天本来秀丽是在五楼窗的，因为丁说她中午前会来检查，如果不合格就解雇她。毕竟秀丽并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所以她就只好去窗了。”

“是的。”这个问题让她有张。

“是丁安排她去窗的吗？”

“真不知这个女人为什么老针对我！对，我是经常替秀丽值夜班，因为她要去活，没办法分，再说她也想早回去照顾儿，我们的加班费又少得可怜，所以她经常让我把她那份也了，这样我就可以拿两份加班费了，我的环境也不好，能有机会多赚一，当然最好喽。”蒋金霞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们有目击证人。”林仲杰说。

蒋金霞有些吃惊地看了他一，旋即脸上恼怒的表情。

林仲杰听她话里有话，上问：“她是怎么解决的？”

“黄秀丽死的那天你也在上班，是不是？”

“你是负责四楼的客房服务，而黄秀丽负责的是五楼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