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觉得对方的神很灼人，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了想后，还是决定据实相告。

“为什么？”郑恒松盯着他。

“先斩后奏知是什么意思吗？”他问。

不料郑恒松微笑着了。

竞看他的表情就知，那是在笑自己笨。

“她给我包扎了伤，还用木固定了我被打断的胳膊，走的时候，还给我付了医药费，同时，她大概从卡里还拿了几千块钱给我。5年了，我估计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我的长相了，因为那时候我脸上都是血，也没帶证件。”郑恒松说到这儿笑了笑“我找了她5年。”

等一等，苹果的怎么会掉在你脸上？竞琢磨着，除非，你枕着她的。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抬凝视郑恒松的脸。

“我想又有什么用，她不会理我的。”

“不错，解释得很清楚。”郑恒松了“你就照你自己解释的去，先后说，先把该的了，

“你躺在她上？”他开之后才发现这真是个蠢问题，这关他什么事。

“她那天说了很多，说话的时候苹果的掉在我脸上，我一直想告诉她，但是我当时开不了，我的下好像断了。”

“是的，她们住在一起。”竞想到自己和莫兰的事，心就是一阵酸楚，吻也变得低沉起来。

“我想知她的兴趣好和她的地址。”

“你另有新了？”

“不见面也可以打电话、写信、发电邮件，把你的包起来，或者站在她背后，都是不见面。”郑恒松拍拍他的肩。

这是乔纳的调调，竞想，因为她讨厌香蕉，喜苹果。

竞沉默了片刻，等慢慢驱散心中的动后，他才问：

“现在就去？”竞大吃一惊，局长大人还真心急啊。

“算了，没用的。她不会理我的。有一次我骂了她几句，她一年没理我。”

听完他的叙述后，郑恒松看着他，一边微笑一边摇。

“当然不是。”竞上否认。

“你不上去吗？”郑恒松问。

“难你那时候就…”竞小心翼翼地猜测。

“我昨天跟女朋友分手了。”他说完，叹了气。

原来早就查过了。

“我不上去了。”

“兵贵神速！竞。”郑恒松说着便朝酒保了，走了去，竞只得跟着也走了酒吧。

“她说她老公教过她格斗术。后来她把我背到大路上，又帮我叫来辆车，不是救护车，是她朋友的车，他们一起把我送到了医院。在车来之前，我们坐在路边上，她拿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教育我，她把我当作打群架的小混混了。”郑恒松注视着酒杯里的酒，嘴角浮起微笑。

“她跟说了些什么？”竞很兴趣。

这次郑恒松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

“那你想不想和好？”过了一会儿，郑恒松才像个老大哥似的把胳膊搭在竞的肩上，亲切地问。

“那么，你需要我什么呢？”竞为乔纳到兴，他忽然好想打个电话给莫兰，他相信莫兰听到这事也一定会非常兴。

泼妇这个词，现在在郑局长的嘴里成了个褒义词。

郑恒松看了他一会儿。

“就是先了再说。”

“你是直接说要跟她分手？”

“她住在12楼a座。”竞站在西林苑28号门前对郑恒松说。

他们打了辆车，半小时后，就到了莫家楼下。

“那是原来的，我知她现在跟她表妹住在一起。”郑恒松看着他说。

郑恒松也不问他，也不楼，只是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他不发话，竞也不能走，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竞真觉得左右为难，踌躇良久后，无奈他只能把自己跟莫兰之间发生的事说了来。

听他这么一说，竞心一亮，但随即又沉了下去。

“她说话的时候，我爬过去枕着她的。”

“那好，你带路。”郑恒松利索地从袋里摸几张纸币压在杯下面，随后站起。

“局里的人事档案里应该有她的住址。”竞提醒。

“可是，她那么能打？”竞忍不住提到。

“那倒没有，不过很明显就是那意思，我说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竞沮丧地说，他真恨自己说过这句话，现在是无可挽回了。

“她说，”郑恒松喝了一酒，侃侃而谈“一个好男人，就该像苹果一样，闻起来香，吃起来又甜又脆，吃下去还能给人家营养，一个坏男人呢，就像一香蕉，脱就跟剥一样容易，可剥下来没三就吃完了，而且吃下去还会拉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