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沈萤定定看着长情，这货是半妖！？就是说…他爹是人，他母亲是兔妖！？

藏在心底最最不想及的记忆一瞬间全涌上了脑海，长情将自己上的长耳

墨裳话音才落，便见她掌心红光乍现，令长情的这一瞬间猛地抖了一抖，同时竟听得一向面无表情的他低吼一声：“不要——！”

怎会有谁生来便带着这样的符印！？

不，他的耳朵不是消失不见，而是——

‘他的指甲好长！是不是想要杀死我们！？’

沈萤以为他受到了什么极致的痛苦，当即站起来到他面前，双手抓着他的手臂，着急：“阿呆你怎么了！？”

当沈萤抓上长情的手臂时，长情那本已恢复了墨的长发陡然间尽数变成白，不仅如此，他双手十指的指甲忽然间变得尖锐，他的瞳变为赤红，便是他围在腰上的薄衾，竟也骤然间变为了鲜红！还有…他鬓边的双耳，竟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长情不声。

“吾虽不识汝母亲，但吾却识汝为何妖血脉。”墨裳声音缥缈“汝乃上古妖帝后人。”

“汝母亲上，也有这般的符印，可对？”墨裳又问。

长情眸中的震惊转为失落，最后又归于平静。

‘他，他是个妖怪！妖怪！’

沈萤盯着长情上因受惊而耸得的的耳朵，睛睁得老大，这两只茸茸的耳朵是——

沈萤震惊地看着长情的，只见他上忽地长了两只耳朵来，却不是人类当有耳朵，而是两只白茸茸的、长长的…兔耳朵！

‘他…他的模样好丑陋好恶心！’

‘把他抓起来，烧死他！烧死他！’

长情放在膝上的双手骤然成拳，不敢看沈萤一。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

他的记忆里，对母亲的所有印象，就只有一次。

“汝许是不知，妖帝血脉之力有多大，以致汝连自己的模样都无法掌控。”墨裳似很怅然“罢，也怪不得汝，汝乃半妖，骨血并非纯粹妖类，加上这符印，汝能活至而今已是不易，是吾求了。”

莫说沈萤，便是长情自己，都震惊不已。

不要看他这副不人不妖的丑陋模样！

只见墨裳此时伸手，再一次轻轻贴上长情**的左膛，淡淡：“让吾看一看汝内的妖血有多少力量。”

“我…”长情嚅了嚅“只见过我母亲一次。”

看着长情的反应，墨裳不觉丝毫惊诧，只平静：“看来，汝母亲不曾告诉过汝。”

‘对！烧死他！烧死这个丑陋的恶心妖邪！’

‘你们看他上的耳朵！’

‘还有他的发他的睛！’

墨裳微微摇了摇。

墨衣墨裳不过两缕元魂，没有实形，他们的力量能施加在人上，可人却见他们不得更碰不到他们，沈萤亦然，她本就无法碰到他们，是以就算她再怎么想要将墨裳的手从长情膛上拂开，终也是无能为力。

长情看着沈萤眸里的震惊，竟慌忙地抬起手，将自己上的两只长耳朵用力往下压，着急地想要将它们藏起来，那张呆萌的面脸上此刻竟写满了害怕与不安，双闭，不由自主地将颤抖的慢慢蜷起，一边害怕：“不要看我…萤儿不要看我！”

看着长情。

“是。”长情微微，那总是呆呆默默地眸中里此时有震惊“前辈…认识我母亲？”

“原来如此。”墨裳似轻轻叹了一气“活在这人心诡谲的人世，也真是难为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