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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再亲亲她的额后站起身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轻声道:“我带萤儿回屋。”
沈流萤没有拒绝,甚至就想这么赖在长情的怀里不动,只轻轻点了点头,也不管长情怎么给她穿衣再将她抱回屋。
而长情并没有给她穿衣,而是扯过一条宽大的薄衾,将他与她一起裹住,鞋也未穿,便这么抱着她回了屋,将她轻轻放到了床榻上,取她头上的发簪再解开她的发髻后将手臂穿过她颈下为她做枕,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来。
沈流萤这会儿却是在衾被下边一下又一下地踹着长情的腿,一边小声愤愤道:“莫长情,你个流氓你个禽兽你个不要脸的胖兔子!”
长情被沈流萤踢着,非但不恼,反是觉得愉悦,问道:“萤儿怎么又生气了?”
“生气…还不是都因为你这只流氓兔子!”沈流萤撒起似的张嘴就咬上了长情的脸颊,一点都不嘴下留情,生生在他脸上咬出了两排深深的牙印来,这才松开他的脸“我的嘴好疼!”
刚刚这个流氓胖兔子死面瘫太用力了!她的嘴到现在都还有些麻!
“萤儿还能咬我咬得这么用力,怎还会疼?”长情抬起手来,轻轻抚上沈流萤的小嘴。
沈流萤想也不想就咬住了他的手,一边咬着一边道:“能咬就不能让我疼了!?”
“我不仅咬你的脸咬你的手,我还要咬你的胸!”沈流萤说完,便猛的将头缩到衾被之下,张嘴就咬上了长情的左边胸膛!
若是以往,沈流萤的唇这么碰上长情的心口,墨衣墨裳便会出现在她面前,可眼下墨衣墨裳正在沉睡,不可能出现,但当她的唇贴上长情的心口时,他的心口,还是出现了异样!
沈流萤眼眸微睁,这是——
*
街市上,就在沈流萤带着白糖糕离开后不久,在天灯升上夜空之时。
清幽昂头看着满天的莹亮天灯,失了神。
沈斯年走到她身侧,问她道:“要不要也放一盏?”
沈斯年的声音让清幽即刻回过了神,而后赶紧摇了摇头,道:“多谢大公子,不用了,奴婢看看就好。”
清幽说完这话,朝四周看了看,却没有看见沈望舒的身影,不由问沈斯年道:“大公子可知公子去了何处?奴婢该跟着公子的。”
“望舒带着药药还有绿草去买天灯了,让你我在这儿等一等。”沈斯年道。
“那…二公子和越姑娘呢?”清幽低垂着眼睑,有些紧张地问。
不见沈望舒和小若源,也不见沈澜清越温婉还有绿草,就只见着沈斯年,这如何能不让清幽紧张?
“澜清循着酒香找酒喝去了,越姑娘同他一道去了。”沈斯年又道。
“奴婢…知道了。”那就只能在这儿等着公子了。
清幽没有看沈斯年,甚至往旁退了退身未敢靠他太近,双手将衣袖抓得紧紧的,心里盼着沈望舒快些回来。
相对无言,只有街上人们的热闹声音。
少顷,只听沈斯年又对她道:“既然你不想放天灯,那这盏花灯便送给你如何?”
沈斯年说话间,清幽一直看向着自己鞋尖的视线里递进来了一盏花灯,一盏桃花模样的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