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瑄和沐瑢兄弟俩虽然还能说上几句话，但也仅此而已，兄弟俩本就到不了可以心的地步。

沐瑢将书都藏在怀里用斗篷护住，笑着和沐瑄说：“大哥，这些书我看完了就给还回来。府里初六请年酒，那天回去一趟吧。有什么话都好说。”

崔尚州有些不好意思。讪笑：“你听谁说的？”

沐瑢笑：“有何不答应。太妃和母妃都是极好说话的。不过这些话大哥得亲自和两位老人家说去。”

沐瑄一回绝了：“不用了。”

“听说府里年酒请了李家的亲眷，就是不知这李十五小会不会去。”

崔尚州摇摇，笑着说：“母亲见过，说很好。”

“大哥，最近太妃和母妃都在忙大哥娶亲的事。据说看了好几人家，不是这里不合适，就是那里不合适。大哥就不想知么？”

“是府里太妃给的媒么？”

“娶谁不都一样？！”

转已到正月

“这还没到灯节，你就送灯过来了。”沐瑄瞅着那只大公上昂扬的样，很有些骄傲，不免笑说：“听说你的事定下来呢？”

“是的。说的是李内阁家的十五小。”

沐瑄又将经书里的那张笺来看了两。果然还不到申时。天空就洋洋洒洒的飘起了细雪。

沐瑢的到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曲。他的劝说也并未改变沐瑄的初衷。与几个仆人守着凄清寂寞的栖霞山庄。

崔尚州越发的不好意思起来。

沐瑄一脸的清冷，仿佛不愿意在此事和沐瑢计较。

沐瑄取笑：“扭得像个姑娘家。”

崔尚州笑：“难我现在过的不是正经日？”

沐瑄见他一脸喜的样。想必对这门亲事很满意。

“大哥！”沐瑢显得有些焦急。

大哥都没有过家，何来“还俗”之说，想了想只好又：“今年大哥不住庙里了，既然回来了，就该回去过年呀。家里还专门给你留了屋的。”

“知了。”

“折腾么？”沐瑄想，他是在折腾自己！当初要不是和妥协，他肯定不会就这样答应娶亲了。他看着这个能说上几句话的异母弟弟，半晌才：“你说我若和他们表明，说娶亲要经过自己答应的，他们会答应？”

沐瑄：“那初六我也回去一趟吧，要不帮你个忙？”

崔尚州但笑不语。他叔叔是王府的长史，他自小就府里玩。和府里的三位爷都相熟，不过和沐瑄走得最近。与沐瑢只是泛泛之，和世却是不投契的。

沐瑄和异母生疏，如同陌生人一般。要他如何开这个。就是严太妃那里一年半载也说不上一句话。

正月初一这一天午后。崔尚州来了。

沐瑢又忙：“这里有丫鬟仆人帮着看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郡主大没有回来的时候，不还是这样空着的嘛。你一人住在这里冷冷清清的，也不好。”

“大哥！将来要陪伴你一生的人，总得娶一个自己心满意足的吧？何苦这样折腾自己呢？”

沐瑢知自己劝说无用，今天大哥是不会跟他回去了，又怕逗留久了一会儿下雪阻路，便起告辞。

沐瑄只微微。

“我不门，并不代表外面的事一无所知。这样也好的。你早就该成个家。以后再找个合适的差事，正正经经的过日。”

沐瑄命人温了酒，坐在小小的书斋里独酌。后来取了玉笛来，了一曲《梅落》又了一曲《关山月》。

“冷清不好么，我早就习惯了。你不用劝我。”

沐瑢清楚自己在大哥心中的分量，知自己多说无益，只：“大哥这样会伤了老人家的心。”

“走了，我帮她看家。”这是沐瑄给的答案。

“你瞧见那小长什么样没有？”

他送了一对自己扎的生肖灯。

沐瑄沉了下方说：“莫非你想偷偷的看一？”

他低想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