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遵命！”

“章相公，时不我待，必须再加快布局，以防万一，否则…”

机会不会坐等你上门，必须得自己去挖掘、去创造。

杨逸期待了许久，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心里不免大失望，他摆了摆手接着问：“谭愿呢？可是回京了？”

这样的女人缺少主见，容易左右，若能成功将她扶起来，即便赵煦真有个三长两短，新党也足以控制住局势。

“那状元郎就请随我来吧！”

而要把向太后打下去，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向太后没有临朝视事过，一时找不到她的死，没有充分的理由、大义的名分，想动她绝不可能；她与滔滔一脉相承，想打击她只能从滔滔上着手，而要掀翻滔滔的牌位，这更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这需要足够的耐心来布局，同时还需要一个良好的契机才有可能达成目的。

“章相公，找机会你也必须去劝劝陛下，他久病本来就虚弱，若是在女上再不节制一，恐有不忍言之事发生，咱们输不起啊！”章惇稀罕地长叹一声：“实话跟小友说吧，此事老夫劝过了，听小友来，在此事上看来老夫的话也无甚作用。”

汉卿一脸惭愧地答：“没有，谭愿到安肃后基本没门，在下只能转而跟踪赵财生，但赵财生除了与当地官员应酬外，其余的就是忙于生意，在下实在没法查到什么可疑之，请大人责罚。”

赵财生既然越境生意，与边境官员有来往很正常，这算不得什么线索，杨逸蹙眉问：“就这些吗？没查到有关弥勒教的线索？”

杨逸回到家，意外地发现汉卿回来了，他连官服也顾不得换便把汉卿叫到书房。

章惇让人远远地守着自己的书房，闭起门窗，杨逸才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担忧说来，关于赵煦的状况，对外是绝密，别说旧党尽量瞒着，就连新党之中了解情况的也只有杨逸与章惇二人，如今赵煦还能持五日一朝，奏章也能照常批阅，对外宣称是染了风寒还能瞒得住人。

杨逸了章府，回家的路上细想朱太妃的为人，突然发觉这个女人在格上、与自己的母亲杨氏几乎同一辙，一样的贫贱，一样的柔弱，一样的逆来顺受，都属于那典型的贤妻良母。

章惇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俩人说到这都沉默了下来，之一字，多少英雄好汉都过不了这一关，赵煦压抑了这么多年，一朝脱开束缚，在这方面难免放纵一，而且这么多年养成了他偏激的格，他认准的事，别人很难左右得了。

等杨逸坐定，汉卿一抱拳：“大人，在下跟着谭愿从京城到安肃，一路上并未发现他与什么人有接，到了安肃后，谭愿落脚在一个叫赵财生的茶商家中，其间居简，极少面，经在下细查，赵财生是谭愿的表兄，十多年前从沧州搬到安肃，一直从事茶叶生意，主要是从江南一带货，然后销往辽国，在当地人面极广，与安肃知军何泗宗也素有来往。”

西南北，章惇为之气绝，想起当初杨逸欺负明月、明智，还有覃桂的情形，章惇有些怜悯地看了看自己的长孙，悠悠一叹！

章惇双目烔烔地看着杨逸，沉声问：“小友有何见解？”

但有利就有弊，在女上就是如此，杨逸已经当面说得很明白，但赵煦看上去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偏偏他那副骨经不起这折腾，令人担忧万分，赵煦就是新政的心支，他一倒，后果想都不用想，原来的历史上，正是由于他突然死了，连继位诏书都没留下，使得向太后有机会控制住局面，章惇一人等再次被贬谪，直到郁郁而终。

“状元郎这次不是专程来欺负小孩的吧？”

但光将朱太妃扶起来还不行，还得把另一个人打下去，向太后不倒，即便朱太妃成了两太后之一，也无济于事，朱太妃在向太后威下生活了半辈，加上她向来不问世事，万一赵煦有个不测，掌握局面的还会是向太后。

看着自家阿翁把杨逸带往书房，章瑶还在厅里发愣儿，亏自己对他还那么尊敬呢，敢情是来打秋风的！

杨逸收起凝重的表情，淡淡地说三个字：“朱太妃！”

杨逸不死心，对汉卿说：“辛苦汉卿了，你先歇两天，然后继续盯着这个谭愿，看看他在京里都与些什么人接，我总觉得此人非常可疑。”

杨逸也有些拿不准了，谭愿那次试探自己，难真的只是偶然？自己的让小厮去探问时，王诜府上的人明明说谭愿是回沧州老家，那他为什么又跑到安肃去呢？难只是临时改变主意？

就象现在他认准了新政，就绝不会象他父亲神宗皇帝那样顾虑重重，谁反对，立即贬谪谁，严厉打压，绝不会退缩或手，他的偏激对新政、对新党极为有利。

“当然不是，是这样！最近我手有，这次来主要是想…呃，咱们都不是外人，就不用我说得太直白了吧？”

“正是，因为没有大人吩咐，又找不到什么疑，在下没有动他，便一路跟着他回京来。”